“吃了点,没吃太多,一番折腾又冷又饿,再也不赶在冬天成亲了,太遭罪了。”沈弦乐里面穿着加绒衬衣和羊绒底裤都遭不住这寒冬的冷风。
“你和陆宴辞成亲那天,比这更冷。”正月二十二,还没出四九天,到时候肯定会被冻成狗。
沈弦乐脸一皱,嘤嘤嘤,她为什么要把婚宴定在正月里…她怎么就忘了冷这个事…
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婚宴都排上班了,只能硬着头皮结了。
“乐乐穿这身衣服真好看!”纪卿尘走过来夸了一句,心里已经开始幻想他和沈弦乐成亲时的场面了。
她穿的是现代中式的秀禾服,闺蜜按照她的尺寸定制做的,依旧是一身喜庆的红色,刺绣上镶嵌着珍珠和亮片,修身大气,端庄优雅。
“等我们成亲那天,我还穿。”沈弦乐弯唇一笑,说道。
“不要这一身,换一身。”他才不要捡剩下的。
沈弦乐笑眯了眼睛,“当然不会再穿这一身,你想什么呢…”
吃完饭,沈弦乐和宋时砚便回家了,招待客人喝酒的任务落在了陆宴辞,书钰和纪卿尘身上。
沈宅之中静悄悄的,所有人都去香春楼吃席去了,唯有夏灵和香茹留在家中。
二人罪奴之身,脸上刻有罪奴刺青,不方便出现在那样的场合。
沈弦乐贴心的给二人带回来了几道喜宴上的菜,两人很是感动,“多谢主娘侧君,愿主娘侧君恩爱百年,早生贵子,白首如新。”
宋时砚听到那声早生贵子,心中猛的跳动,他可还记得,阿乐说过,想给他生孩子的,不知道那话还做不做数…
某个神经病总裁
西厢房里。
大红装扮的喜房,到处都是惹眼的红,红的都有点瘆人了。
连猫窝和猫猫乐宝都没放过,不知道谁给乐宝脖子上系了一条红带子,看的沈弦乐哭笑不得。
桌子上早已备了合卺酒,和各种压着喜字的点心,干果。
二人进了屋,宋时砚回手关门,插上门栓。
沈弦乐放松的晃着脖子,对宋时砚道,“快帮我拆了这头冠,太重了。”
宋时砚脱下外面的棉袍,小心翼翼的帮她摘下头冠放在一边,大手力道适中的替她揉着肩膀。
“阿乐,你之前说过要给我生个孩子的?还算数吗?”他声音低柔的在她耳边问道。
沈弦乐点头,“算数,但不是现在,要孩子不急的。”
她才二九年华,孩子过两年再生也赶趟。
“阿砚,我不想太早生宝宝,我们晚两年再要好不好?女人太早怀孕对身体也不好,其实女人最佳生育年龄是在22到29岁之间,那个时间段生育,对身体好,宝宝生出来的也健康。”
沈弦乐耐心的商量着。
宋时砚搂住她,“我就问一问,什么时候生我都没有意见,即便阿乐不给我生,我都没有怨言的。”他家又没有什么家产继承,宋家也不是高门显贵,传宗接代可有可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