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外面,青柠拧眉问道,“怎么办?是留在这还是回去?”
“回去叫主君来,我们是拿主娘没法子了。”碧落回道,随后二人回家。
果然,没了那两个人,沈弦乐这边就热闹多了,一个接着一个帅哥过来敬酒,在聊上几句,沈弦乐喜滋滋。
当酒过三巡,众人都有点喝上头了,也包括沈弦乐,然而今夜的游戏才刚刚开始。
“阿姐,我们要玩击鼓传花的游戏,你们要不要来一起玩?”白清屿脸色微红,眸中微醺,笑意盈盈的过来邀请道。
他显然也是没少喝酒。
白樱诺跃跃欲试,她起身拉起沈弦乐,“走走走,去玩玩,光喝酒没意思。”
沈弦乐盛情难却,只能跟着她来到人群中。
众人围坐成一个圈,中间坐着一名蒙着双眼的怜人,手拿鼓锤敲击着腰鼓。
众人手里传着绣花球,当鼓声停止,绣花球落在谁手中谁就要罚酒一杯,献上才艺。
此时已是夜半时分,大家都多多少少喝高了,玩这种游戏就图一乐呵,无论是绣球传到了谁,出了多少洋相,也不会生气。
一次巧合,绣球落在沈弦乐手里时,鼓声停止,众人起哄罚酒,献上才艺。
沈弦乐醉眼朦胧,嘴角带笑,喝下那杯酒后说,“我也作首诗好不好?”
“诗都听腻了,不要作诗,换个别的。”温荼雪起哄。
沈弦乐手里摆弄着绣球,“那我也不会别的才艺啊,你们说想看什么?”
“吹拉弹唱,沈妹妹总该会一样吧?”白樱诺也道。
沈弦乐想了想,“我会拉二胡算不算?这有二胡吗?”
“有!当然算,来来来,欢迎沈妹妹给大家拉段二胡。”白樱诺率先鼓掌,惹来不少人轻嘲的笑声。
那么多乐器,就只会拉二胡,叫花子的乐器,着实上不得台面。
然而,等二胡拿来后,沈弦乐的表现狠狠打了他们的脸。
沈弦乐拿到手后,拉了两下试了下音,她小时候没学过啥乐器,主要当时家里也没那条件让她去学。
长大后和同村的一个爷爷学了二胡。
当时摆在她面前的有两种选择,一个是拉二胡的爷爷,一个是吹白事喇叭的大爷。
沈弦乐原本要学吹喇叭的,那玩意儿学好了,以后没准还能当个营生,可是闺蜜死活拦着她让她学二胡。
也幸亏当初学的是拉二胡,否则今天她就是一首白事曲子,能把在座的都送走了。
调了一下音,沈弦乐拉了两下找找感觉,随后小眼一闭,脑袋跟着曲调轻轻晃动,一首《痴情冢》,将小屋热闹的氛围变成了悲调。
不知不觉,那些看不起二胡这种乐器的人也收起了轻嘲的表情,一个个面色悲戚,仿佛想起了心底里最难过的回忆。
温荼雪甚至听着,泪水竟从眼眶中滑落而不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