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钰闭上了眼睛。
沈弦乐轻嘲的笑了一声,施施然的朝书房走去。
“乐儿,这是刚才书钰让人送来的账册。”回到书房,案桌上突然多了厚厚一摞的账本,沈弦乐数了一下,足有二十多本!
里面还夹杂着几封被拆开的书信。
她疑惑的拿起一本账册看了看,“这是暗阁的账册,他怎么送我这来了?”
随手又打开一封信,是从黑市传回来的,里面汇报了暗阁在黑市店铺的近况。
“他都看过了,干嘛还要送来给我看?”她语气之中满是不解。
她对暗阁又不了解,那些杀人和买卖消息的勾当,她一点也不想参与好不好!
陆宴辞转手又递过来一封没拆封的书信,“这是表弟的来信。”
白清屿?
沈弦乐放下手里的东西,接过他手里的信,当着他的面拆开看了看,入目的是一行行工整俊秀的小字,字如其人,干净整洁。
她一行行的看过去,这封信是上元节那日写的,两天了才被送过来。
信中写了他的近况,还有对她的思念…
字里行间都透着一股撒娇的意味,沈弦乐唇角微弯,这颗小白菜还是那么的可爱。
我可以不要名分……
看她心情不错,陆宴辞轻轻环住她的腰,在她耳边低声道,“乐儿,今晚来我房里吗?”
他都不问她和表弟是不是有什么约定,只在意眼前人,眼前事。
沈弦乐放下信,侧头亲了他一下,语气低柔,“不行哦,已经有人预约了,明天有需要那就早点来预约吧。”
“谁、谁约去了?”陆宴辞愣愣的问道。
“纪卿尘。”
陆宴辞黏黏糊糊的说,“那我预约明晚的。”
“可以,准了!”沈弦乐眉眼一弯。
陆宴辞抿唇一笑,下巴放在她肩上,微闭着眼睛享受着片刻安谧。
深夜,沈弦乐去纪卿尘的屋里时,特意去药房看了一眼,里面守着的不是青柠和碧落,而是一个生面孔,见她进来了,男人躬身行礼,“属下见过主娘。”
看他的穿著,沈弦乐挑眉,“你是书钰的影卫?怎么是你留在这?你会照顾人吗?”
她走去床边,弯身摸了摸季澜舟的额头,温度挺正常的,回身倒了杯水,用棉签沾湿了他干涸的唇。
男人态度恭敬的回道,“阁主说男女有别,两位大人不方便照顾季少侠,所以派了属下来。”
“那行,你看着吧,别让他发烧就好,我走了。”沈弦乐放下杯子,起身朝外面走。
“主娘…”男人突然叫住沈弦乐,神情略微扭捏问道,“主娘身旁可还缺跑腿打杂的小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