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弦乐扫了书钰一眼,爱莫能助的耸了耸肩,季澜舟顿时又将哀怨的小眼神落在了书钰身上,软软的叫着,“师兄…”
书钰头疼的捏着眉心,别过头去不理这个粘人精。
沈弦乐突然想起,在上河村有些东西可以提前准备一下,她伸手拿了纸笔来,对纪卿尘道,“不下了,你跟他俩下吧。”
说完,便自顾自的写信去了。
她吩咐高忠在上河村再建几处厂房,以及牲畜厂,要建大一些的。
还有买来的荒山荒地,天气暖和后雇些人手将干草都除掉,等她回去就开始动工……
二月二十八,沈弦乐在二月份最后一天赶到了目的地。
神医谷要比她想象中的还要大,她以为只是一处山谷,没想到,神医谷的地界绵延至几个山头那么大。
每座山包上都能看到建筑古朴大气的房屋,每个神医谷的医者都穿着白色绣金色花纹的制服,听纪卿尘说,在神医谷医者也是分等级的。
从衣服上的花纹来看等级,医术精湛的医者,身上金色的花纹要繁复,医术越浅的人,花纹越简单。
就像学徒,只有领口和袖口绣着花纹,衣服上什么也没有,他们主要负责安置照顾来求医的人,端药传话,连煎药的工作都摸不到。
沈弦乐等人刚到谷门口,就看到这里围着一群人,沈弦乐趴在窗口疑惑的问道,“他们都是干什么的?”
纪卿尘扫了一眼,“有求药的,有求治病的,什么人都有。”
“那神医谷的人为什么不接待他们?”沈弦乐又问道。
纪卿尘轻叹,“求医问药是有时间的,神医谷的医者也不都是闲人,如果谁来都接待,全天下那么多生病的人,区区神医谷又如何放得下那么多病人?”
“这些人只是提前来排队,等待问诊的时间一到,能第一时间进去看诊。”
沈弦乐听他这么说,就不得不想起现代医院的管理制度,她将自己的想法告诉纪卿尘,后者听闻后若有所思,“倒是可以试一试。”
马车一路顺畅的通过层层大门,来到了内院停下。
纪珩早就接到了通知,亲自出来迎接。
沈弦乐脸上带着礼貌的笑叫道,“纪叔叔。”
“阿爹,我们回来了。”纪卿尘也叫道。
书钰淡淡的叫了句,“二爹爹。”
季澜舟看了看两位师兄,呆呆的随沈弦乐叫了声叔叔。
就听纪卿尘介绍道,“他是大爹爹的亲传弟子,名唤季澜舟。”
纪珩点头,“那就是一家人,快进屋歇会儿吧,一路辛苦了。”
“我收到你们的来信后,就立马安排了住处,等会儿让学徒带你们去安顿洗漱,晚上为你们接风洗尘。”
“对了,你娘她们要明日能到。”
他热情的招待着几人走进厅堂内坐下,季澜舟忍不住问了一句,“纪叔叔,我师父他会来吗?”
“会,你师父先去了剑云山庄,和你师娘师姐她们一同前来。”纪珩回道。
刚坐了一会儿,外面便进来不少人,一众身穿神医谷医者制服的少年嘻嘻哈哈的走进来,看到纪卿尘就围了过去,一声声亲昵的喊着师兄。
一看他们之间的感情就很好。
“二爹爹,你们父子叙旧,我带乐乐回房洗洗换身衣服。”书钰在神医谷是不太受欢迎的,因为都知道他小时候横行霸道的事,欺负过他们的少谷主,谁会给他好脸色呀?
“也好,让学徒带你们去。”纪珩扬声吩咐了一个少年,让他给二人带路。
沈弦乐对纪卿尘笑了笑,“我先去换身衣服,一会儿回来。”
纪卿尘回家了,心情很是激荡,与久违的亲友相聚,难得没有粘着她,点头应道,“好,一会儿我去找你。”
“嗯。”沈弦乐应了一声,同纪珩告辞,便跟著书钰离开了。
季澜舟转正
晚上,纪珩为她们接风洗尘,好酒好菜的招待了她们,也给沈弦乐介绍了不少亲朋认识。
沈弦乐第一次见纪卿尘穿上神医谷的制服,总算明白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人经不住制服诱惑了,麻了!是真的帅!
那一身白色绣金花纹的制服穿在纪卿尘身上,仿佛让他整个人都升华了一般,高洁神圣如谪仙,不可亵渎。
沈弦乐没出息的频频对他犯花痴,喜得纪卿尘一直嘴角上扬,他还是第一次从沈弦乐眼中看到这种情绪,早说她喜欢看啊,他不早就穿给她看了!
“你再这么看我,我就要忍不住把你拽走了!”纪卿尘在她耳边轻喃,心里早就被她的眼神看的心驰荡漾。
“好看嘛!尘尘今天好帅!”沈弦乐眼中带着不值钱的羞意,如果不是场合不对,她就要开始耍流氓了。
“同样的衣服,别人穿着就没有你穿的好看,尘尘怎么能这么帅…”好想把他压在床上,酱酱酿酿…
看着圣洁的谪仙被她拉下凡尘,亲手玷污的样子…
沈弦乐伸出手指在桌下勾住他的指尖,在他掌心划着圈圈,挑拨意味十足。
她突然感觉自己好变态怎么回事?
纪卿尘嘴角怎么都压不住,任谁被心上人夸都会受不住,更加上她这充满挑逗的动作,他整个人都显得躁动不安,频频拿起酒杯灌酒。
偏偏那只手就舍不得离开她,任由她在桌底挑逗把玩,心里恨不得这场洗尘宴快点结束。
等到晚上回房,自然不用说了,某个色胆包天的女人被纪卿尘狠狠疼爱了一番,她所幻想的把谪仙压在身下也实现了,只是主动权不在她这,她是被动的那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