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弦乐挑眉看向他,“你是新来的,你不知道,你家妻主我励志给全天下所有单身男人一个家!”
“啊?”季澜舟瞪大了眼睛,惊的失语。
陆宴辞不管旁人,递上一颗葡萄,殷勤的问道,“乐乐今晚去谁屋?”
这话一问出口,几个男人都幽幽的抬眸看向沈弦乐,后者被他们的眼神看的心中直发毛,这几个都饿的太久了,她估计未来几天好像腰都会直不起来。
“去谁屋…”沈弦乐左右都看了看,最后道,“不如你们抓阄吧!”先去谁那,都会觉得不开心,那就凭运气。
”抓阄啊,行啊…”纪卿尘搓了搓手,
沈弦乐取来一张纸,分成了五份,写上了一二三四五,然后全部揉成团,混在一起。
季澜舟道,“不是四个人吗?乐乐你弄多了一个。”
“宋时砚也要算在其中啊!你们不能因为他不在,就把他排除了。”沈弦乐理所应当的说道。
算上宋时砚,她还能休息一天,不然肯定会被折腾散架子。
“可是他不在家…”
“不在家那就空着呗,谁让他不在家呢!”沈弦乐把纸团扔在桌子上,“好了,你们自己挑吧!”
陆宴辞离得近,他随手拿了一个。
随后是纪卿尘,然后是季澜舟。
书钰等着他们都摸完了,才在最后两个中,随便拿了一个。
“我是第一!”纪卿尘笑了。
“第二在我这。”陆宴辞紧接着说道。
季澜舟打开纸团,噘嘴沮丧的道,“我居然是第五个,什么手气啊!”
沈弦乐打开桌子上剩下的那个,是三,所以书钰是第四天。
不错,弄两天歇一天,刚刚好。
宋时砚不守夫德了
当晚,沈弦乐喂完最后一次奶,去了纪卿尘的房里。
一进屋就差点被热情的小乐扑倒。
纪卿尘养的阿拉斯加又胖又大,站起来都要比沈弦乐高了,浑身毛发被打理的整齐干净,虎头虎脑的可爱。
宋时砚的乐宝被他带走了,养久了已经有了感情,自然是放心不下被别人照顾着,正好他一个人在异地也孤单的很,能有个猫陪他,不至于那么冷清。
“去去去,一边玩去,掉的哪哪都是毛…”纪卿尘现在可嫌弃了,实在是这货太爱掉毛了,他都不敢放这家伙进卧房。
他把狗牵去狗窝拴好,抱怨道,“早知道它这么掉毛,我就不养它了,每天给它梳毛就要梳很久。”
沈弦乐轻笑,“正好给你找点活儿干,省的你闲着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