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沈弦乐点头。
她进屋换了身衣服,稍稍打扮了一下,才出来对书钰道,“我出去了。”
家里只剩下书钰在照顾孩子,其他人都出去忙自己的事了。
书钰刚给孩子换完纸尿裤,有了这些现代东西,带孩子都方便不少,要不还要每天给洗尿布。
“去吧,带上青柠和碧落,早点回来。”
“嗯。”沈弦乐应着,听他的话带上了俩保镖出门了。
逸仙居。
沈弦乐报了白清屿的名字,便被小二领去了楼上的雅间,青柠和碧落有眼色的站在了门口,没有跟她进去。
其实进不进来都无所谓,只是说说话,又不干别的。
“乐儿!”白清屿一看到她,热情的起身迎过来。
这没人的时候,表嫂都不叫了。
沈弦乐解下披风,他顺手接过挂在架子上。她笑着问道,“到很久了吗?”
白清屿摇头,“也没有很久,一杯茶的时间。”他抬手给沈弦乐倒了一杯,“乐儿尝尝,这是我从上京带来的,宫里赏赐的,尝尝味道如何。”
沈弦乐干笑了两声,让她品,那不跟对牛弹琴差不多吗,她不会品的。
端起茶杯,沈弦乐象征性的抿了一口,刚想夸一句好茶,入口竟是一片苦,她顿时皱着脸,道:“这茶这么苦啊!”
“是啊,是苦的,就像相思很苦,一如我的心情,也很苦涩。”白清屿幽幽的看着她,“乐儿偏心,你说过不想生孩子才不能再娶,可为什么那个叫季澜舟的,就可以。”
沈弦乐笑容尴尬了几分,“这个说来话长,他是书钰的师弟。”
“还是人家师兄好使,像我家表哥就会训斥我。”白清屿更难受了,“那现在呢?”
“乐儿还想让我等多久?”
“不用等了。”沈弦乐笑看着他,“你若想,随时可以来,他们都不反对了。”
“只不过,你不是在上京还有官职,只怕也不能在青州久留吧?”
白清屿没想到会这么顺利,他怔愣着问道,“真的吗?我可以嫁给乐儿了?”
沈弦乐单手杵着下巴,笑眯眯的点头。
“我还以为…”白清屿欣喜的笑着,“上京的官职我可以申请调令,来青州任职。”
沈弦乐不赞同的道,“你傻啦,人家都巴不得留在上京,你怎么还要往外处调?”
白清屿不以为然,“若嫁了人,自然是要离妻主近一些才好。”
“你不必为了我牺牲自己的事业,可以学学宋时砚,即便分隔两地,心里有家就够了,逢年过节的回来看看,也挺好。”沈弦乐宽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