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房间,二人洗了个澡,沈弦乐趁着洗澡的时候,让闺蜜给她下载几部龙叔和杰叔的武打电影。
随后准备了各种水果,窝在季澜舟怀里一起看电影,真别说,季澜舟还就喜欢上了这种动作片,看的极入迷。
兴起时,还在房间有模有样的学着。
然后以后每天的下午,沈弦乐都和季澜舟在后花园里锻炼身体,他打他的拳,沈弦乐跳绳减肥。
这天,还是如往常一般,吃了晚饭就出来运动,季澜舟学着沈弦乐给他搜罗来的现代流传的拳法。
打着打着,季澜舟突然皱起眉头,嘟囔了一句道,“不对,视频里的好像不是这个招式,乐乐你等我一会儿,我去屋里看一眼!”
说完,迈开步子朝屋里走去,转眼间便没了身影。
沈弦乐摇头失笑,他已经彻底迷上了新功夫,天天睁眼闭眼都是练武,十足的武痴。
沈弦乐也跳累了,放下跳绳去喝了口水。
冷不丁的,后花园挨着隔壁的那一面墙突然被人推开,从里面闯进来一位衣衫湿透,浑身狼狈的少年。
只见他熟练的关上了暗门,然后蹲在墙角下抱住自己的膝盖,语气带着哭腔对怔愣的沈弦乐道,“求求你,让我躲一下,就一会儿…”
片刻后,墙那边传来叫嚷声,“那个杂种跑哪去了?我明明看到他往这边来了!大家一起找…”
可怜的少年
听到他们的声音,少年身子轻轻颤抖着,脸上尽是慌乱之色,眼角都流下了眼泪。
好似生怕沈弦乐会赶他走,他眼中带着乞求之意,直接给沈弦乐跪下了,嘴中无声的说道,求求你,让我藏一会儿!
沈弦乐一开始挺懵的,原来这里还有一道通向隔壁的暗门啊!
待看到少年如此卑微的样子,沈弦乐立马冲他安抚的点了点头,示意他不要慌,让他藏。
很快,那边再次传来疑惑的声音,“没有啊,怎么会不见了?那个杂种到底藏哪去了?”
杂种…
沈弦乐喝着茶,扫了眼还在瑟瑟发抖的少年,这一声声杂种叫的十分顺口,想必平时没少这么叫,这少年是隔壁王府的公子吗?
被谁欺负成这样呢?
“我这边找遍了,都没有,那小杂种会不会翻墙跑那边去了?”又有人猜测的说道。
少年抱着自己的臂膀,抖的更厉害了。
萧祈年慌乱的看向四周,寻找着躲藏地点,眼中满是害怕和无助,他想去别的地方躲躲,可是又怕沈弦乐会生气,只能蹲在原地干著急。
可怜无助的样子,谁看了都会忍不住同情的。
沈弦乐轻叹一声,朝他招了招手,随后指了指一侧的屋子,示意他可以躲去那里。
萧祈年连连磕头道谢,熟稔的动作,没有丝毫觉得下跪丢尊严,仿佛这种事已经做过千百次,习以为常了。
他磕完头就起身跑去了那边的屋子里,身影刚刚消失,下一秒,墙头上多了几个人脑袋,清一色的俊美少年郎。
“沈大人,打扰一下,你有没有看到我府中的小杂种跑到你这边来?”明明长得很俊俏,也很有礼貌,可这声小杂种叫出口,着实刺耳。
沈弦乐勾起一抹笑,“什么小杂种?你们说的是人还是宠物啊?”
少年郎愣了一秒,随后连连解释道,“就是跟我们差不多大的男的,是人。”
“那没见过。”沈弦乐好奇的问道,“小公子,你要找的是什么人?你们为什么叫他小杂种?”
“呵呵…沈大人是新来的不知道,那小杂种是孽种,是荣亲王和皇夫通奸生下来的孽种,可不就是杂种嘛!”
“哈哈哈…”几个少年郎附和的哈哈大笑。
“沈大人,那小杂种不值得可怜,你若是看到了,麻烦派人来告诉我们一声!”
“对,我们找人去了,不打扰沈大人了。”
……
他们说完,脑袋齐齐缩了下去,隐隐约约的听到他们在商量,怎么引出他们口中那个小杂种。
沈弦乐脸上的表情一言难尽,这不就是那日秦淮月口中的八卦对象吗,先女皇和妹妹玩换夫,妹妹生下了姐姐皇夫的孩子,原来就是他啊!
怪不得被叫杂种,他这算是被霸凌了吧!
想必那几个少年郎身份也不简单,不然怎么会如此明目张胆的对她说出荣亲王这般不堪的丑事。
“乐乐,刚刚是谁在说话?”季澜舟从屋里出来,疑惑的问了一句。
沈弦乐耸耸肩,指着萧祈年躲进去的屋子道,“隔壁跑过来一个被欺负的可怜弟弟,我才知道,这座府邸还有道暗门通向隔壁!”
“可怜弟弟?”季澜舟迈步朝那间屋子走过去,刚一开门,里面的萧祈年便跪在地上,哭着恳求道,“大人,求求你先别赶我走,再让我躲一晚,明天我娘就回来了,我一定听话不乱跑,就在这躲着…”
他一边磕头一边求道,“求求你了大人,我明天一定离开…”
季澜舟从没看过哪个男人像他这般没骨气的,他不满的道,“你站起来!”天大的事,说出来解决就好了,这么跪地磕头,尊严都没了!
萧祈年还哪有尊严?
他从出生时就不被世人接受,自打记事,孽种,杂种,贱种的词汇就一直是他的标配,如影随形,走到哪里都会被人指指点点,甚至连同宗的兄弟姐妹都来欺负他。
他没有朋友,甚至不敢走出自己的小院子,娘亲护他,可也只是仅仅让他活着,她不敢得罪她的王夫,也从来不会替他出头,他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来到这个世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