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真的好好哦,我真挺喜欢的…”苏景笙面上闪出一抹红,“我刚刚还牵了姐姐的手,抱了姐姐,跟抱哥哥和阿爹完全是两种感觉,这就是阿爹说的,有妻在身侧的幸福感吗?”
苏景湛好笑的摸了摸他的头,“可能吧,你觉得幸福欢喜,那就是找对了人。”
苏景笙腼腆一笑,“同姐姐在一起,我就总想去亲近她,以前见到玉无双的时候,都没这种感觉,就只有姐姐才会让我想主动去倒贴。”
“可姐姐好像很抗拒我…”他语气很是低落。
“别急,慢慢来,以后日日见面,总能打动她的心的…”
前面,当吉时已到,喜宴开席,有丫鬟陆陆续续的端着菜游走在各个桌旁。
沈弦乐和白樱诺坐在一起,自己吃的同时,还关照着她,自己尝了好吃的菜,都要用公筷给她夹一筷子尝一尝。
直到新人来敬酒,桌上的人齐齐起身,与一对新人举杯饮了一杯,说了几句祝福恭喜的话。
饭后,沈弦乐急不可待的去找季澜舟,随后拉着他就悄咪咪的跑路了。
让后面来找她的苏景笙找了个空。
回到府里,沈弦乐轻松了不少,吃饱喝足后,就总觉得困倦的很,她干脆去补了一觉,等醒来时已是下午三点多了。
原本想出去看看铺子的,却突然收到了鹰隼传来的信,看信封上的字,是青州来的家信。
她满眼期许的打开,入目的是书钰龙飞凤舞般的字迹,透着几分张狂不羁,一如他的性子。
信上说,他不日会带着孩子启程来上京,随后六月份同她一起去天山,让她给收拾出一间婴儿房来。
沈弦乐越往下看,嘴角便止不住的上扬,最后看完了信,她欢欢喜喜的跑出卧房,告诉季澜舟道,“舟舟,你师兄他们要来了!走走走,陪我一起去布置房间去!”
不想,季澜舟却垮了脸,“啊?这么快!”不是说要等宝宝长大一些的吗?这才百天就要带她们出远门了吗?
一想到他们一来,自己就不能粘着乐乐了,他便满脸的不情愿。
铺子开张
“你干嘛呀?干嘛拉着一张脸?”刚摆完床,沈弦乐擦着汗,无奈的看着季澜舟,他这一副苦大仇深的脸,好像钱被谁偷了一样。
季澜舟低着头,呐呐的道,“师兄他们一来,我就挨不着你的边儿了…”他这种情况,和白清屿看到陆宴辞时一样,着实把沈弦乐逗笑了。
“你那么怕他们干嘛?你们在我这都是平等的,不用怕他们。”沈弦乐上前挽住他的胳膊,“放心,就算他们来了我也不会冷落你的,一人一天,不偏不倚。”
“那乐乐这几天多陪陪我好不好?我怕到时候抢不过他们…”季澜舟揽住她的腰,撒娇道。
她的这些夫君,谁顶着一张帅的脸同她撒娇,她都会遭不住,还能怎么说,当然是答应了。
沈弦乐叹口气,“行吧,谁让我宠你呢。”
季澜舟终于笑了,他双手环住沈弦乐,在她耳畔低声道,“乐乐最好了…”
……
花了半个晚上的时间,布置了一间婴儿房,里面所有的东西都是闺蜜赞助的,从婴儿床到玩具,还有爬爬垫、各种婴儿用品和小衣服。
有些宝宝现在是用不上的,但等到从天山回来,估计就会爬了,那时候就能用上了。
一想到过几天就见到女儿了,沈弦乐心里便软软的,她早就想孩子们了。
翌日,苏景笙约她出去,沈弦乐回绝了他,今天有事,铺子开业,她没时间天天玩了。
趁著书钰他们还没来,正好去农庄看看,该种什么,怎么规划都得吩咐下去。
聚宝福面馆外,沈弦乐一身简单的束腰窄袖的裙子,红白相间的配色,头发全部盘在头顶,梳成单螺髻,浅浅插了两根玉簪装饰。
一进门,伙计们都在打扫卫生,她看了眼时间,又到后厨转了一圈,出来时碰到了高忠,后者越发的稳重了,他含笑叫了一声,“主娘。”
沈弦乐朝他点了点头,“庄子里一切顺利吗?”
“很顺利,牲畜舍已经建造出来了,小德今天就会买一批家禽回去养,厂房和宿舍也快建好了,就这两三天的事。”高忠回道。
“干的不错。”沈弦乐拍了拍他的肩膀,“什么时候完婚啊?我把你调到上京来没耽误你的婚期吧?”
今年除夕那阵子,就听说高忠和高德两兄弟,共妻嫁给了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原来家里穷,连嫁妆都凑不齐的时候,他俩那个青梅就说过,就算没有嫁妆也愿意娶他俩。
如今两兄弟算是村里的首富了,却依旧要嫁青梅,据说嫁妆是十里八村最多的一个了,婚期都定了。
提到婚事,高忠面上的笑容有些腼腆,“婚期在六月末呢,我等主娘走了再回去,到时候这边也能安定了。”
“那我是参加不上了,人不到,礼肯定到,提前祝你新婚快乐了!”沈弦乐祝福道。
“多谢主娘。”高忠也挺遗憾的,“我原本是希望主娘能够来参加我的婚宴,我和小德能有今天,全靠主娘一路的提携和信任,主娘是我们一生的恩人。”
沈弦乐笑了笑,“付出和收入是同等的,你们做事认真,肯上进,负责任,也让我省了不少事呢。”
“如今被封了皇商,等年底分红,肯定少不了你们,好好干,现在是来到了上京,日后说不定我还能带你们冲出国门,去外国发展,领略一下别国的风土人情!”
高忠眼中燃起斗志,这话别人说了,他或许会觉得老板在给他吹牛画大饼,但是主娘说的,他便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