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个就是工钱问题,你的学堂是免费收纳学生读书,可夫子们并不是人人都高风亮节,愿意白白浪费光阴免费教书。”
“从建立学堂,到学生们日常用的笔墨纸砚书本,雇佣夫子教书等,都不是一笔小钱,这可得好好琢磨琢磨才行。”
沈弦乐坐在他腿上,夸了一句,“还得是我的陆郎,无论我想做什么,总能用最快的时间,帮我分析出来利弊的,亲亲!”
她撅起红唇,在他唇边响亮的印上了一吻。
陆宴辞哭笑不得的搂着她的腰,眼中笑容宠溺,点了一下她的鼻子叹道,“我就是被你这甜言蜜语哄的牢牢的。”
沈弦乐额头抵着他的额头上,轻轻用力顶了两下,手臂环住他的脖子,唇角笑容很是甜蜜,“最喜欢阿辞了。”
虽然知道她这句话对家里每个男人都说过,可每次听到,心底还是会忍不住泛起丝丝雀跃和甜蜜来。
“学堂的事不急,慢慢来筹备。我在想,不如先在上京试验一下,在农庄的那个村子里先建一处学堂,夫子难寻,那便只负责教一些基础学识。”
在那些贫困的山村里,孩子们能识字都能改变很大的命运了。
“费用的话,我们自己有书店,也可以自己造纸印书,学堂里不光教写字读书,还可以教习武,教一些农业知识…哎?!纪卿尘的医术方面也可以运用进去…”
她吧啦吧啦的说着自己心里的想法,越说越来劲儿。
陆宴辞再次给她支招,“你可以去找丞相大人谈一谈,这毕竟是利国利民的好事,看看他会有什么建议。”
沈弦乐认可的点头,“赶明儿有空我去找他。”
“阿辞,明天江家有个义卖,他们要在各个州城建立慈善堂,收留那些孤寡老人和被抛弃的幼童,你明天陪我一起去参加这个义卖吧,我们也献上一份力量,就当为后代积福报了。”
“你也收到请柬了吗?”陆宴辞惊讶的说着,“昨日知节那就收到了请柬,你不提,我还要跟你说呢。”
“请柬倒是没收到,只是我今天去皇觉寺,碰见了江聿白,是他邀请我去的。”沈弦乐如实回道,“明日,我们也拿一些小对象去拍卖。”
提到这个义卖,她心里又冒出一些想法来,“我觉得陆家的当铺或者可以设定几个固定的时间,举办拍卖会,拍卖一些收回来的稀罕对象,或者是一些稀有珍贵的东西。”
“也可以接替人找物的活儿,比如说我想要一块难得的玉石,或者是一株年份高的药材,可是药店没有,那我就可以花银子托当铺给寻。”
“当铺只要打听东西哪里有就行,也可以做中间人给买家和卖家介绍碰面,商议价格,跑腿的一切费用皆从买家那里出,我觉得这也是一项可行的生意点子。”
“尤其是陆家的铺子都要开遍沧澜国的各个州城了,人脉也有,打听一些小事应该不在话下。”
陆宴辞琢磨着,眼中若有所思,“是个不错的主意…我有空去找知节商议一下。”
晚上,一家人又凑在一起吃晚饭,宋时砚和白清屿都升官了,现在也不用值晚班,每天都能回家吃晚饭。
今天连柳晏宸和隔壁的萧祈年都来家里蹭饭,饭桌上很是热闹。
一直到吃完晚饭,气氛都十分和谐。
然而,这和气的氛围很快就因为一句话而打破了,季澜舟快半个月都没上过沈弦乐的床了,血气方刚的年纪,着实馋的紧,拉着沈弦乐的手黏糊的说着,“乐乐,今晚来我房里好不好?”
一句话,引来所有男人的注视,就听白清屿也不甘示弱的说,“乐儿,该到我侍寝了吧?你都快一个月没理我了,今晚该来我这了。”
他自从与她同房过后,就吃过两回肉,后来纪卿尘和书钰来上京,他更是边儿都挨不上,这轮也该轮到他了!
还是抓阄
沈弦乐脸都被这两人臊红了,这么明目张胆的讨论这种问题,真的好吗?
没等她出声制止,陆宴辞也不要脸的为自己争取,“我刚从青州来,我都多久没见过乐儿了,应该还是我侍寝。”
纪卿尘闻言啐了他一口,“你可要点脸吧,你都来好几天了,乐乐这几天一直都去的你的房里,该适可而止了,这还有不少人眼巴巴的等着呢。”
“就是,陆主君最没资格争了,你排最后去吧。”宋时砚也说道,“要说久,我也很久没陪过阿乐了,也该到我了。”
柳晏宸轻咳了一声,道,“那个,我才侍过一次寝,要不各位都让一让,今晚我来吧。”
“去去去,还没进门呢,后面排着去!”纪卿尘直摆手。
“这里我最小,各位哥哥们都让让我吧。”白清屿又开始发挥他的绿茶精神。
季澜舟跟他作对道,“没听到纪师兄说了吗,没进门的靠后。”
“呸!你进门了?你不也没和乐儿成亲呢吗!”
季澜舟梗着脖子回道,“婚期都定了,成没成亲我都比你早,轮不到你排我前面!”
“那我还和乐儿定了婚期呢,我也不要排在最后……”
“该我了,我就侍过一次寝…”
“还是我来吧,好不容易可以歇歇了,先前因为郑家的案子,恨不得吃住都在大理寺,该到我了…”
“到我了!”
“我来…”
……
萧祈年满眼羡慕又沉默的看着他们争,这里就他还没资格争,神情很是落寞。
见那几个男人因为谁侍寝的问题,吵的不可开交,沈弦乐听的头都大了,为了等会儿不被这战火波及,她悄咪咪的趁着众人吵的时候抬脚开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