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淼慢悠悠的起身,“行,等着吧。”为了那匹照夜玉狮子,她也拼了。
这边如火如荼的准备着退婚,而沈弦乐还完全不知道自己又被人惦记上了。
当晚,沈弦乐在书房账本还没看完就被宋时砚抱走了,他说春宵一刻值千金,一刻也不能浪费。
沈弦乐还试图同他商量,“你白天当值累了一天,我们晚上也别折腾太久,早点歇息…”
“放心,肯定不会比丞相大人差。”某男一脸信誓旦旦。
沈弦乐:“?”
这种事情也要比?
况且,她说的也不是那个意思啊!
她其实更希望在这种事情上,这群男人能一个比一个差的!
“阿砚,我是说我们不学小柳子,早睡早起对身体好,纵欲是不对的!”沈弦乐拽着他的衣领,还在为自己的腰据理力争。
进了房,宋时砚将她放在柔软的床铺上,俊脸上满是笑意,“你不是说过,适当的放纵一下,也有益于身体健康嘛!”
沈弦乐:“……”
你是适当的放纵了,可我纵过头了!
“阿砚…哎?!哎!!”
商量无效,隔天早上,沈弦乐又睡到了日上三竿才醒来,腰酥腿软,身上都感觉软绵绵的。
纪卿尘来她屋里送早膳,一边服侍她穿衣,一边问道,“乐乐,今天要去哪啊?我陪你。”
难得不用他带孩子,还能陪妻主,美滋滋。
沈弦乐慵懒的回道,“去农庄瞅一眼吧。”正是春耕播种的季节,陆宴辞一大早应该已经去了,他去挑选建学堂的地址,正好她闲着也是闲着,也过去看看吧。
吃完饭,沈弦乐和纪卿尘坐车去了农庄,一去就是一天。
而这日,有人向都察院举报通政司参议罗大人的女儿违抗圣令,私下里与旁人换夫过夜,有多个人证可以证明,证据确凿,不仅不把圣旨当回事,还严重影响了上京的风气。
皇上闻言勃然大怒,有郑家这个例子在前,风声正紧,多少官员都缩着脖子,大气都不敢喘。
可这罗家倒是头铁,刚从二品大官撸到五品,还不消停,这次又顶风作案,直接让皇帝将罗大人贬去了偏远地区做县令去了。
估计这辈子都回不来上京了。
早朝时,皇上还严厉指责罗大人教女无方,其女放浪形骸,品性败坏,终身都不得科举入仕。
罗家彻底废了,圣上亲口斥责罗倩儿的人品,谁还再敢把儿子嫁给她呀?
秦清霜也不坚持了,趁此机会给秦淮月退了婚,如了他的愿。
而这背后,少不了秦淼的努力,是她带着贵重礼品,上门拜访了都察院左都御史,提供了罗倩儿与人换夫,行为放浪的证据,才让罗家得以被贬出上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