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月一想到陆宴辞的那个态度,就觉得自己的追妻之路,遥遥无期啊!
……
马车上,陆宴辞抱紧了沈弦乐,央求道,“乐儿,别见那个秦淮月,别理他好不好?”
“好好,不见也不理。”沈弦乐依着他,哄道。
陆宴辞心里又气又难受,该死的陆知节,他最好永远也别来他们家!
沈弦乐笑意盈盈的捧着他的脸,哄着他,“别生气了,不至于的,别把自己的身子气坏了,我会心疼的。”
陆宴辞还是很气恼,“亏我平日里那么疼他们,结果一个个的都不让我省心,还来给我添堵,乐儿,我都快要被陆知节那个混账东西给气死了!”
“我可是他的亲哥哥呀!他怎么能…怎么能帮着外人来跟我抢妻主呢!”
“不气不气,我明儿个帮你欺负回去,再也不让他进我们家的门了,直至你消气,好不好?”沈弦乐亲吻着他的唇角,语气温柔。
陆宴辞有火没处撒,张嘴含住沈弦乐的唇瓣,用力的吮吻起来。
一直到回了府,陆宴辞的心情都没好,二人一前一后进了府,纪卿尘抱着姩姩,看着这两人兴高采烈的出去,却一脸悻悻的回来,不解的问道,“这是怎么了?”
沈弦乐回想起来,还有点想笑,她连忙压住嘴角,对着纪卿尘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问了。
就听陆宴辞沉声吩咐青柠道,“去门口贴个告示,上面就写:陆知节与狗不能入内!”
纪卿尘一脸的八卦,连书钰都投来好奇的目光。
沈弦乐依着他,“贴,我现在就去写,然后就让青柠贴上去,你别气了,回去喝点凉茶消消火。”
陆宴辞回房了,他现在被亲弟弟搞得破防,真的一点精神头儿都没有。
纪卿尘凑过去问道,“到底怎么回事啊?”
沈弦乐憋着笑解释了一遍,原以为纪卿尘和书钰能同她一起笑,然而这俩人关注的点跟她一点也不一样。
书钰皱眉问道,“秦淮月是个什么东西?”
沈弦乐:“……”这要她如何回答?
出发天山
当天午后,沈弦乐就是去睡了一觉,不过一个上午的时间,家里就出了大事了!
她睡醒出来后,就见到宋时砚,柳晏宸,白清屿都回来了,花厅里还坐着面色不好的季澜舟,陆宴辞,纪卿尘和书钰,他们好像在开会一样。
“这怎么了?你们怎么提前回来了?”她问道。
柳晏宸目光幽怨,“你还问,都是你惹的桃花债。”
沈弦乐第一个想到的就是秦淮月,“秦淮月找上门了?”
“不止呢…”季澜舟嘟着嘴嘀咕了一句。
书钰道,“那个秦淮月送了不少奇珍异宝来,都把门口堆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