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晚上还要照顾那两个小磨人精,他放下酒壶道,“不喝了,你喝吧,我去看你孙女了。”
扶余煊也放下酒壶跟上他,“我也去,要不要我帮你?我也会带孩子的,你小时候都是我带的…”
“一边去,身上都是酒味儿,熏着我闺女…”某男用完就扔,又恢复了往日嫌弃的模样。
“你身上的酒味儿少啊?”扶余煊差点骂他。
书钰一本正经的回道,“我们不一样,我是她们亲爹,她们不会嫌弃我。”
扶余煊:“……”我还是她们亲祖父呢!咋滴你是爹就不会被嫌弃,我就会被嫌弃?
再说她们还那么小,懂什么啊?
倔强的扶余煊到底还是跟着他去看孙女了,然而两个小家伙十分不给面子,他不管抱哪个都哭,果真被嫌弃了个彻底。
烦的书钰不客气的将他撵出去了。
你们心心念念的十三出来了!
一行人在扶余氏留了半个月,没办法,扶余煊太想孙女了,不让走。
直至临走前,沈弦乐想了很多天,最终还是决定婚礼继续筹备。
临走前,她去找扶余煊询问扶余氏嫁儿子有什么习俗等,刚进书房,便碰到了扶余氏的一位嫡系公子。
沈弦乐记得他好像叫扶余澈,算是书钰的堂弟。
因着听话,懂事,做事稳重的原因,他被扶余煊培养成了左右手,这些时日经常能在主院看到他进进出出的身影。
每次碰面,他都腼腆的红着脸,温声叫她嫂嫂,又乖又纯情。
沈弦乐见到他,礼貌的冲他笑了笑,“爹爹在里面吗?”
扶余澈生的俊美,一袭白衫,风度翩翩,好似在扶余煊身边待久了,身上有几分他儒雅的影子。
面对沈弦乐的笑容,扶余澈面色微微红润,明亮的眼神纯澈有神,躬身行礼道,“嫂嫂好,家主在里面呢。”
“我找爹爹说点事,你去忙吧。”沈弦乐提着裙摆错开他,走进里面。
好闻的清香在身边一闪而过,扶余澈心底止不住的悸动。
想到家主刚刚说,她们明日就要离开了,扶余澈袖中的拳头握了握,抬步走向书钰的房间。
“堂哥,家主说,你们明日就要离开了。”
房间里,书钰正在收拾东西,听闻他的话,头也不抬的回道,“嗯,已经待很久了,该回家了,家里还有人等着呢。”
“那何时还再回来小住?”扶余澈帮着他一起迭孩子的衣服。
书钰道,“有空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