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悄咪咪的靠近司恬,继续给她洗脑,“这种巴心巴肺的对你好,你哪怕想要天上的月亮,他都会想方设法的摘给你的男人,其实最好把控。”
“手段都在咱们自己身上,发挥一下咱们女人天生的优势,尤其司姐姐生的这般娇柔,哪个男人见了,心底都会腾升一股保护欲的,你一服软,实在不行就挤两个眼泪疙瘩,看他心不心疼!”
“你如果实在烦他,不想跟他演戏,我还有个更好的法子!”沈弦乐挑眉看她。
司恬问道,“什么法子?”
“给他生个孩子!”沈弦乐坏笑道,“生个孩子,从出生开始都扔给他带,未来年,他都不会来烦你。”
照顾一个孩子,是很费精力的,连书钰那么强大的男人,也被孩子磨的时而露出憔悴的神情来。
司恬没说话,心里一直琢磨着该怎么处理她和游痕之间的关系。
沈弦乐看她还犹豫不决的,叹息道,“我是觉得,趁着现在还好说话的时候,把他稳住,省的到最后真被磨得没了耐心,做出无法挽回的事情,不值当。”
“就像刚开始我和书钰,我哄了他多长时间呢,那么高傲的一个男人,天不怕地不怕的,现在也为爱折腰。”
“像余姐姐的危栩,现在不也是金盆洗手,不做杀手,一心陪在余姐姐身侧。男人啊,只要你肯放下身段去哄,没有不听话的,是不是余姐姐?”
余长乐连连点头,“是啊,他们三个曾经可都是杀手呢,江湖中哪个听了他们的名号不心惊胆战的,以前谁惹了他们,哪个能活到第二天?别说杀一个人了,灭人家全家都是常有的事!”
“这个我听说过,之前血魔宗因为惹了书钰,被书钰灭了全宗呢!江湖人都传他是个煞星,杀人魔头…”
司恬听的心脏怦怦直跳,自小身在闺中的她,哪听过如此血腥的事,原来那三个从前都不是好人!
可是现在都为了心爱的妻主,从大灰狼变成了小绵羊,那她…是不是也可以改变游痕呢…
“贴好了!看看好不好看!”沈弦乐冲司恬说道。
司恬回过神来,见到余长乐的指甲,真心的夸了句,“好看,衬得长乐的手修长白嫩,真漂亮。”
“来来来,我给司姐姐也贴一个!”沈弦乐拉过她的手。
司恬连连道,“不不不,这太长了,影响我做绣活的。”
沈弦乐从箱子里拿了其他款式的指甲,“没关系,这还有短的,你看看喜欢哪个。”
司恬一见这短指甲也好看哎,便挑了一副,让沈弦乐给她贴上了。
做完指甲,三人又聊了会儿别的,见时间差不多了,起身去看看那几个男人喝的怎么样了。
这一去好家伙,桌上地上摆的全都是酒坛子,一个个喝的脸通红,说话都大舌啷叽的,仔细一看,桌上还喝趴下了一个。
那个被喝趴下的,正是季澜舟。
纪卿尘,陆宴辞和萧祈年去哄孩子去了。
“天啊!你们居然喝了这么多!”余长乐提着裙摆,躲着地上的酒瓶子来到危栩跟前。
危栩原本趴在桌子上假寐,听见她的声音,醉醺醺的抬头,胳膊顺势搂住她的腰,仰头对她嘿嘿一笑,“长乐,你看我给他们都喝趴下了,我厉不厉害?”
余长乐哭笑不得的看着他,摸着他的脸,哄着说,“厉害,你最厉害了,都醉了,别喝了,我扶你回房好不好?”
“好…”危栩乖乖的应着。
余长乐对几人道,“我先扶他回去了。”
沈弦乐点头。
司恬说道,“别回家了,我让下人准备了客房,你扶他去客房休息吧。”
“好,劳烦嫂嫂了。”余长乐扶着危栩,跟下人走了。
游痕听见了自家妻主的声音,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双眼迷离的看向司恬,眼尾绯红的呢喃着,“恬恬…你看看我,理理我好不好…”
你嫌弃我!
这卑微的话语,沈弦乐也听到了,她在一旁贴耳鼓励着司恬,“别怕,拿下他!驯服他!让他臣服在你的脚边,变成小绵羊!”
司恬叹口气,“他都醉了,还是等他醒了再说吧。”原本她是想找他谈谈的,可现在这样,没法谈。
“你们的客房也都安排好了,你带着主君先去休息吧。”
“好嘞!那我们也走了。”沈弦乐先是让人把季澜舟扛回他的房间里睡,然后才回来管书钰。
书钰其实还好,没有醉到不省人事,就是迷迷糊糊的,但还有意识。
他被沈弦乐扶着,低声问道,“孩子们呢?”
“尘尘和阿辞他们哄着呢,你不用操心了,去好好睡一觉吧。”沈弦乐轻声回道。
书钰点头,脚步略微不稳,笑道,“好久没这么痛快的喝酒了,酒量都差了。”
“还差?等你清醒过来,我非得把那一地的酒瓶子都摆你跟前,让你好好看看,你们三个大酒包喝了多少。”沈弦乐翻着白眼。
书钰用脑袋蹭她,“我又不经常喝,就是偶尔喝一次。”
“站稳了,扶不住了…”沈弦乐吃力的说道。
好不容易把他弄回房间,他屁股刚坐在床边,双手就揽着她的腰身,带着她躺倒在了床上。
“我的头发…讨厌,烦人…”沈弦乐捶他,满身的酒味,偏偏他还凑过来要亲她,沈弦乐被熏得别过头干呕了一下。
书钰看着她恶心的表情,眼中满是不敢置信,神情很是受伤,他控诉道,“乐乐,你嫌弃我!”
沈弦乐:“……”这个味儿真的很不好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