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香春楼的股东,她说话绝对好使,掌柜的想都没想,立马表示会将那一天空出来,酒楼上下任凭她调遣。
刚谈完这件事,沈弦乐顺着二楼的窗户,看到大街上缓缓走来了一行人。
为首的两位男子身着锦衣,脸上都带着客气的笑容,坐在马上,边走边说着什么。
二人的面容俊郎无边,气质矜贵,惹来不少人的驻足观望。
“咻!”一声轻浮的口哨声响起,伴随着女子调戏的话语,“哎呀呀,这是谁家的郎君生的这般俊啊!”
听到这句话的人,都纷纷皱起眉头望向声音来源处,心中皆不约而同的想着:这是谁这么没礼貌?当街调戏男子?就不怕冲撞了权贵惹来祸事?
阁楼上,沈弦乐笑意盈盈的看着其中一匹马上的男子,目光戏谑调皮。
柳晏宸在听到那道熟悉的声音时,就已经目露惊喜了,待看到心心念念的人就近在眼前,嘴角的笑容止不住的扬起,“弦乐!”
他的小祖宗回来了!
柳晏宸身侧是顾瑾容,他今日奉旨带誉王去皇觉寺游玩。
顾瑾容第一眼看到沈弦乐的笑脸时,也被她明媚的笑容冲击的心脏跳漏了一拍。
但也仅仅只是一瞬,便礼貌的微笑冲她点了点头。
“下来!带你去玩。”柳晏宸停下马,冲她招手。
沈弦乐没动,“会不会耽误你们办正事啊?”
“不会,今天没有正事,快下来。”柳晏宸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抱抱她了,这大半个月太想她了。
沈弦乐终于动了,她拎着裙摆下楼,在围观众人艳羡的目光中,她被柳晏宸拉上他的马背上。
“你们这是要去哪啊?”沈弦乐客气的对顾瑾容笑了笑,算是打过招呼了,随后问向柳晏宸。
后者紧紧拥着她,眼中满是温情,“誉王殿下要去皇觉寺看看,皇上命我随行。”
“什么时候回来的?”
“今天刚回来,书钰他们先回府了,我来香春楼订酒席。”沈弦乐如实的回答道,“娶后大典好不好玩?”
“小祖宗,这种庄严盛大的娶后大典,不能用好玩来形容,下次注意一点,在我面前也就罢了,别被别人听到,那是对圣上和皇后的不敬。”柳晏宸轻声的说道。
沈弦乐表情讪讪的看了眼顾瑾容,“我就是随口一说,不过听你说庄严二字,就能猜到,跟别的权贵娶夫不一样,肯定古板又无趣。”
柳晏宸点头,“你说对了,的确是无趣,皇家娶后有严谨的规矩,又是一国之后,自然不能失了庄重和体统。”
扫把星
“幸好我没有回来凑这个热闹,还是青州好玩。”沈弦乐笑眯眯的说,“我们在玉城见了书钰的两个好兄弟,也结交了两个新姐妹,一起玩了半个月,嚷嚷着要生儿子跟我们做亲家呢!”
柳晏宸看到她的笑脸,整个心情都是放松的,看的一旁的顾瑾容频频投去稀奇的眼神。
要知道,这位柳丞相这阵子在朝中就从没这样笑过,即便有笑容也是疏离客气的笑,哪像现在这般柔情蜜意的。
“是看上姩姩还是糯糯了?”柳晏宸轻笑的问道。
“没说看上谁了,就说要做亲家。”沈弦乐抿唇一笑,回道。
两个人聊着这大半个月发生的一些事,顾瑾容根本插不进去。
一路顺利的来到皇觉寺,登上山顶,走进寺庙内,柳晏宸报了身份,院中主持便亲自过来接待了。
带着她们在寺庙中上香祈福,四处观赏。
走到后山时,沈弦乐在一处观景的亭子里看到了熟人,她对着他盈盈一笑,“慧真师傅,又见面了!”
慧真清俊的面容微微泛红,双手合十,笑容腼腆的道,“阿弥陀佛,女施主别来无恙。”
“看女施主面相,喜事将近,贫僧在这提前道一声恭喜了。”
“慧真师傅还会看相呢!看的真准,下个月我娶侧夫君,的确是一件喜事。”沈弦乐眉眼弯弯。
慧真被她开朗的笑容感染,唇角不自觉的弯起弧度,抬眸间,扫到她腕间的佛珠,眼中的笑容更深了。
“贫僧再送女施主一句话,算是给施主提个醒。婚期之前,施主会有一劫,虽不会危及生命,却也充斥着危险,施主要当心了。”
柳晏宸听闻不淡定了,脸上的笑容缓缓敛去,他微微躬身,语气尊敬的问道,“敢问大师,这劫会在何时应验?又是因谁而起?”
慧真意味深长的看了眼顾瑾容,神秘莫测的垂眸回道,“天机不可泄露。”
沈弦乐也笑不出来了,她总觉得慧真师傅刚刚看顾瑾容的眼神有点意有所指一样。
她默默的离顾瑾容远一点,这货就像个扫把星似的,上次见他的时候就死了好些人,不会还来吧?
顾瑾容瞧着沈弦乐那副不待见自己的样子,尴尬的转移话题道,“慧真师傅如此会看相,不如也给本王看看。”
“阿弥陀佛,誉王殿下想要问什么?”
“问姻缘吧…”其实他从天齐出发的时候,国师曾给他算过一卦,这一趟沧澜国之行,福祸相依,纵有危险重重,却会因为一个人而逢凶化吉。
那个人福泽深厚,亦是他的命定姻缘。
他来到沧澜国很久了,见过很多女人,却哪个都没有留下深厚的缘分。
这也是导致他不急着回天齐的原因,他想知道,他还要等多久才能遇到那个人,还是说,那个人已经出现了,只是他不知道而已。
慧真目光高深,“誉王殿下的姻缘…远在天边,近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