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弦乐拿起一颗草莓,奸笑的一口咬去了尖尖最甜的部分,然后暗戳戳的把草莓屁屁放在了柳晏宸的盘子里。
柳晏宸余光中看到了某人慢慢收回去的手,带着笑意的目光扭头对上沈弦乐调皮的眼神,他伸手轻点了一下她的脑袋,笑容无奈又透着几分宠溺。
沈弦乐弯唇偷笑,看着他把草莓屁屁吃了,嘴角的笑容更大了。
二人斜对面,顾瑾容从沈弦乐进殿开始,目光便没离开过她,可沈弦乐一眼都没看他,这让他心情很不爽。
眼睁睁的瞧着她和柳晏宸秀恩爱,心情就更不佳了,这个女人自上次被救之后,一次也没来看过他。
好歹二人也有过同床共枕的一夜,她看也看过了,摸也摸过了,亲也亲了,却回来就把他忘在脑后了,真是薄情的很呐!
许是他的目光太过灼热明显,沈弦乐终于注意到了他,顿时就觉得嘴里的草莓不甜了。
顾瑾容两指捻起一颗草莓,慢慢的送进嘴里咬了一口,只是目光却一直盯着沈弦乐,眼底布满了赤裸裸的侵略之色。
沈弦乐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这货眼神这么露骨,他要干什么?!
眼见着女人因他而显得有些局促不安,顾瑾容嘴角的笑容更深了,他突然将目光转向了坐在上位的萧言之,缓缓站起身来。
沈弦乐心里咯噔一下,直觉肯定没好事。
“皇上。”顾瑾容微微躬身行了一礼,笑容温润中带着恭敬,“今日有幸受邀参加皇后娘娘的庆生宴,不甚荣幸,本王在此祝皇后娘娘福寿安康,喜乐长存。”
“也祝愿皇上和皇后娘娘鸾凤和鸣,百年好合。”
叶韶华笑容含蓄,与萧言之对视了一眼,扬声道,“多谢誉王殿下的祝福。”
萧言之也笑着说,“誉王殿下,伤可好全了?”
“回皇上,已经好的差不多了,本王不日也要向皇上辞行了。”顾瑾容语气温润的回道。
沈弦乐听到这话,眸光微动,要走了?走了好呀…
“哦?何必如此着急?誉王才来上京多久,再住些时日也无妨,让朕的爱卿柳丞相,多陪你逛逛这上京。”萧言之知道他这么说,就是已经决定好了的,这般说也只不过是客气客气。
顾瑾容摇头回道,“多谢皇上美意,只是一走数月,皇姐听闻我受了伤,更是心中担忧,所以传信让本王早点回去。”
“既如此,那朕便不强留了,誉王打算何日启程回天齐?朕派大将军护送你出关。”萧言之笑意盈盈的说。
“后日启程,只是在此之前,本王还有一件事要同皇上商议。”顾瑾容一脸正色的说,“皇姐昨日传信,为了两国百年交好的盟约,皇姐想与沧澜国联姻,让这份盟约能更加坚固亲密一些。”
萧言之挑了挑眉,“联姻也不是不可,只是贵国是想娶还是嫁?”
“皇姐的意思,是嫁,正好本王也已到了适婚的年龄,还未有婚约,此次的天齐的联姻人选,正是本王。”
话音一落,殿中一静,各位朝臣纷纷用眼神交流,都在猜测,皇上会让誉王嫁给谁。
要知道,皇上这一代,唯一的女儿,也就是先王姬,因犯了错,被终身圈禁,早已暴病身亡,皇室没有别的王姬殿下,就只能从宗族之中挑一位郡主。
此时家里有女儿的皇室宗亲们,皆一脸正色的听着事态的发展。
萧言之也着实被他的话惊到了,但细细一想,他猜出了其中的一些别的意思来,这个誉王八成是看上了上京的哪位女子了,才想出这种联姻的法子。
他还真挺好奇的,那个女子会是谁?
“誉王殿下金尊玉贵,与你联姻之人身份自然不能太低,只是朕族中无姐妹,殿下若不嫌弃,也可从宗亲之中挑选一位女子,不知殿下可有中意之人啊?”
顾瑾容眼角的余光悄悄看了眼沈弦乐,笑容意味深长,“其实本王心中已有人选,她并非皇室宗亲,虽身份之上欠缺了一些,但就凭她救过本王的命,就值得本王下嫁。”
这话一出,几乎有心之人都猜到了那个人是谁,誉王在上京遇刺一事,早已闹的沸沸扬扬,而同他一起遇难的还有一位。
据说,二人为了躲避刺客,双双走失,苏家两位少将军带了好多将士们大肆搜寻。那个人,就是从进入上京开始,便一直声名远扬的司农卿沈大人。
殿中好几十双眼睛一同落在了沈弦乐的身上,看的沈弦乐如坐针毡。
这货,他可真敢啊!
柳晏宸在心中一叹,果然被他猜中了。
而沈弦乐的其他男人也都在心中叹息,丞相大人的眼光甚是毒辣,还真被他说中了!
这第十二个,真就是顾瑾容。
“皇上,是不是只要是本王看中的联姻人选,皇上就会为我们赐婚?”顾瑾容迎着萧言之的目光,朗声问道。
行刺
“这…”萧言之犹豫了。
这要是别人,为了两国交好之盟约,他可以毫不犹豫的答应,只是这个人是好兄弟的妻主,这就让他着实有些为难了。
他怕自己做主了,会让好兄弟不高兴啊!
萧言之看了看柳晏宸,着实不好张口。
叶韶华将他的为难看在眼里,她笑着说,“誉王殿下,联姻是两国之间的大事,不可轻易做下决定。”
“更何况,还不知殿下心中的那位人选是何想法,万一她有家有室,夫侍成群,誉王殿下金尊玉贵,哪能屈居主君之下啊!”
“正是,这事还是稍后宴会结束,朕再与誉王好好商议一番吧。”萧言之附和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