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处理掉了陈扫天,罗叔气坏了。他不同意我这么做,陈扫天还有用,说警告一顿就够了。但我真的很烦陈扫天。我们打了个赌,如果我创造出一个无知的a面来赢过他们这局,罗叔就支持我不当医生。”
“很久没唤醒b面了,a面干得很漂亮。刘川生死得其所,他知道的太多了。只不过a面能单枪匹马捅掉泰罗曼是我没想到的。随便罗叔怎么生闷气吧,不愧是我。”
“不管怎么说,我有了新方向。先抑后扬是个好方法,我在审讯室的时候很喜欢警队氛围。a面就要去打工了,希望她也喜欢。”
……
南钗在黑布袋里呼吸。
她应该是被挪进了一个空旷的房间,外面可能是西江,她听见水流和江船鸣笛的声音了。手没被绑着,只身上轻轻环了一条软布带,怕伤到她似的。
“姐,你睡过了没?”有个陌生的男声说。
那男声很年轻,像个孩子,他凑过来好奇:“你咋不摘掉头套呢?现在是哪个你?”
南钗挣脱软布带,摘下头套,光线刺得她直闭眼。面前是个黑皮雀斑男孩,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没睡啊?”
他回头,朝后面人叫:“小南姐没睡,要不让她睡一下,换过来就好了。”
换过来是什么意思?
南钗没有轻举妄动,眼前的男孩未必能打过她,但这仓库里不止他一个人。
罗英雄那伙人没伤害她,但他们有武器,有枪,还有不知道卖的什么药。
她适应光线,渐渐睁大眼睛。
后面有个戴牛皮兔子面具的人走过来,伸出手,像是要摸她的脸,但一转弯,摘掉了她头发上的黑线头,举了举,示意:这个。
兔子面具人蹲下来,毫无防备地望她,旁边雀斑男孩还在嘟囔:“现在是a还是b?”
男孩很诚恳:“你每次吃完药醒来都脾气不好,最好说明白或者自己睡一下。咱们之前说好的。求求了,a还是b?”
又一熟悉的女声从空间深处传出来。
“她现在是a。”
南钗下意识看过去,只见那里有把椅子,一双短皮靴踩在地上,再上面是优雅的休闲装。
蓝阳手里玩着一把格‘洛克手’枪,朝南钗一扬头,爽朗,熟稔,高高在上,只笑没说话。大白狗观观环绕在她身边,摇尾巴撒娇。
南钗目光骤变。
蓝阳却不以为意,拍拍大白狗,兔子面具人在旁静看着,他始终没出声。
仓库除了南钗的椅子,只有蓝阳有椅子坐,还有几名看不清脸的打手在周围警戒。
“嘭嘭。”仓库门被从外面敲响。
门闩锁着,但这里的人都没动,观观抖着白屁股跑过去。
外面传来沙沉的声音:“观观,给罗叔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