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旺摇头,不明白她为何这样问?
“邓松有亲娘,且这个女人,只与邓红玲熟。”
哦豁,明白了,邓松的亲妹妹被调包了。
廖秋雨一直是孤身,所以,他的妹妹应该嘎了。
又是一条人命。
花花没忍住冒头。
“七宝,你忘了剧情吗,这个邓红玲,是另外一个爬你爹爹床害他嗝屁的女人。”
???
自家宿主怕是气糊涂了,听见名字都没想起重要剧情。
小人儿当即呲出小米牙,奶凶奶凶的瞪向邓红玲。
她想起来了,就是这个名字。
她生气了。
廖秋雨不是h国人,她的女儿肯定也不是。
就算是,也只能是半个,凭什么顶着气运在这方天下胡作非为。
娘的,想咬死她。
鹿锦和沈家旺都以为她是气邓红玲恶毒。
鹿锦抱端正女儿,“七宝,坐稳了,前面坡度高,会晃。”
是事实,也是借口,因为他想起来女孩为何熟悉了,是昨晚爬廖秋雨院墙的那道黑影。
到了镇上牛车停车点,鹿七又又又瞪大了眸子。
那个对邓红玲笑的中年男人,是她亲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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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菜又爱玩的鬼眼娃娃15
“花花,给点提示,他们是不是一家三口?”
花花:“七宝,不是说好了,这个世界你自己来吗?我开口,就是犯规。”
小人儿转了转眼珠子,“那你不用开口,是就吱一声,不是就吱两声。”
花花:
“吱~。”
它溜了,决定回去就和憨虎、傻鸟吃马肉火锅,犒劳自己的付出。
小魔头:你就吱一声,付出了什么?我付出的可是一匹马啊。
等三人离开后,小人儿趴自家亲爹耳边。
“爹爹,他们是一家三口,那个男坏蛋,手上这里有没长腿的虫子。”
她指了指自己的小手腕。
是的,她认出了男人手上的蜈蚣疤痕。
那男人身上同样背负着许多条人命,额间的黑雾不输廖秋雨。
一家三口都是作恶之人,可真是孽缘啊。
“什么没腿的虫子?”鹿锦被那个一家三口惊到了,还未回过神。
小人儿当即落地,捡起小石头在地上画了起来。
她画得不是很清楚,但也能看出来。
鹿锦心中当即一凛。
“七宝,你看仔细了吗?”
“看仔细了呀,就是没腿的虫子,跟小丽姨姨爹爹说的一样,丑丑。”
鹿锦眯起黑眸,朝着三人离开的方向看去。
所以温小丽的爹是那个男人害死的。
对了,她昨天追兔子的地方,不正是温爹滚落斜坡那附近吗?
那与他一同作恶的,是看似温和实则令人恶寒的廖秋雨?
他浑身打了个激灵,实在不知人性的背后,到底该用什么衡量善与恶。
但至少,不能以表面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