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友,一人做事一人当,上官灵儿犯糊涂,不应以一个宗门为代价。”
他真怕眼前的人把宗门也拆了。
小魔头又咬了一口鱼,小手扯掉上面的鱼刺,嚼巴嚼巴咽下才说话。
“话是这个理,但我是小孩纸,不讲道理。”
“上官灵儿做坏事时,你们宗门的人都支持了。”
“她的亲爹,还有什么师兄、长老,不仅拘禁修士挖灵根,还侮辱受害者,仗势拆了别人的酒楼。”
“你刚才也听到了,他们父女还想抢我的神兽。”
“所以啊,我来之前,跟三个大宗门商量过啦,我们要联手讨伐玄天宗。”
“你们掳了衍器宗的天才,拐了玄青宗的天才,还曾经对问剑宗的天才下手,他们都很积极要搞你们哦。”
“我就是好心来报个信,放心,没那么快,我小弟还要修炼长修为,你们有充足的时间备战。”
老者:我是不是得谢谢你?
他直觉眼前的小人并非信口雌黄,而是真有其事,这一刻,他又想拍死上官言了。
都是这王八犊子御下无方,好好的宗门,被弄得乌烟瘴气。
感觉到自家老祖的怒火,上官言头皮发麻。
他这个老祖,看着面上一派和蔼,却是个切头切尾的狠人。
在他很小时就听说过,老祖杀人夺宝,是连根都拔除的,绝不给对方任何崛起报复的机会。
后来确实是洗心革面了,但骨子里的嗜杀,能是那么容易改的吗?
所以,他虽是打心底敬重这位老祖,却也是真实畏惧对方。
事实在前,他也不敢反驳,只希望那个碍眼的死小孩快点离开,他要狡辩。
被挖灵根的小可怜18
碍眼的人儿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直接放出张小马扎坐下,一边吃鱼,一边絮絮叨叨。
“老头,我告诉你哈,上官破布其实是上界下凡历劫的锦鲤,之前,她的父母下来警告我不要给她使绊子。”
“我一气之下,手劲大了点,她母亲就变成我手上的烤鱼了。”
“还别说,天上的鱼,肉真嫩,味儿也正,一点都不腥。”
“就是大了点,老头,要不分你一半?”
她晃了晃手上的大烤鱼,小嘴一咬,又撕下一片鱼肉。
“嗯~,带仙气的鱼,真好吃。”就是刺有点多,噗噗。
鱼刺也带着仙气,但她不稀罕,太扎嘴。
老者先是被那个上官破布晃了神,又被历劫的锦鲤整懵了。
最后被那句“手劲大了点,她母亲就成了我手上的烤鱼”吓得一哆嗦。
难怪,难怪总觉她手上的鱼不是凡物,原来
他的直觉果然没错,这个小人,就不是他们能惹的对象。
后悔啊。
为什么眼瞎给宗门选了这么个掌权人?
上官言嗤笑,“鹿小友,说话也不打打草稿,你这般胡言,就不怕被上面的仙人听到”
嗡~~
华光乍现,整个后山亮如白昼,紧接着一个画面倒映在爷俩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