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问,却不知从何问起,只能傻傻的接着听。
“沈团长,你来说说与李同志的关系,为何会一同回来?”
霍沈两家是世交,霍军长与沈逸知的父亲又是穿同一条裤子的好兄弟,自然不希望他与李秀禾有牵扯。
沈逸知连忙起身敬了个军礼。
“报告首长,我与李同志并无私交。”
他将在任务地如何遇见李秀禾,为何会一道回来一一道明。
本来就只是一面之缘,谈何私交?
霍军长听完,暗暗松了口气。
没关系就好。
以他对沈逸知的了解,见到女人都绕道走的性子,确实不可能与一个寡妇走近。
仔细想来,倒是某人对他起了心思。
只是李秀禾又是如何知晓沈逸知的任务地的?
忽的,他那浑浊中带着犀利的眼眸射向李秀禾,眼底满是肃杀之气。
李秀禾,该不会也能读取他人的心声吧?
咻~
咻咻咻~
有什么东西在眼前闪过。
嗯?水杯呢?
霍军长眼睛瞪得老大。
“嘿,我鞋子呢?穿得好好的,咋突然不见了?”
一直坐在一旁的总参谋长惊呼。
大家定眼看去,一只脚穿戴整齐,一只脚只剩个袜子。
袜子上破了个洞,露出活泼的小脚趾。
我是炮灰?12
哐当~
砰~
一道是口杯砸落桌面的声音。
一道是臭鞋落地声。
众人瞳孔骤缩。
死死的盯着凭空出现的两个物件。
哦不,是突然消失,又突然出现的物件。
总参谋漏脚趾头那点羞耻感早已丢到太空。
“老,老,老霍,我的眼睛,坏了,看岔了,对不对?”
相伴多年的臭鞋子,怎么可能成精?
霍军长哪管得了他的臭鞋,自己的水杯不也成精了?
咻咻~
水杯再次凭空消失。
唰~
四双眼睛齐刷刷落到总参谋长那只臭鞋上。
一秒,两秒,三秒……
度秒如年。
咻~
好了,臭鞋也不见了。
四人八目相对,个个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然后齐齐盯着半空。
如他们所愿,几秒后,消失了的两样东西再次出现。
这回没有落入原地,而是掉到同样震惊的李秀禾身上。
李秀禾眼底慌乱,急忙挪动屁股后退。
然而她动,杯子和鞋也动。
她往左,两样物品往左。
她往右,两样物品往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