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平日里虽然不能说疏于体术上的训练,但显然在这方面的天赋与成就也只是平平。再加上他又比宇野令森见高出了太多,于是眼下便被后者拽着如同放风筝一样一路踉跄的跟着行进。
太宰治:“……”
如果这样的话,他真的宁可希望宇野令森见刚刚根本没有记起来他的存在!
被单独一个人留在妖怪堆里,太宰治自忖也不会有什么事;但被宇野令森见这样拽着跑,他真的觉得自己能掉半条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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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宰:有的时候……其实也不必非要记着我的存在……(吐魂)
不是鲤伴,妹属于白高兴一场
以及阿天不是随便出现的。照顾森见只是顺便,来帮宠物店里其他妖怪给太宰治弄点小麻烦
不过现在太宰和妹都还对此一无所知
《生存日志》
6
临时休息室里面没有可以用的武器……非常没用的临时小屋。
在又观察了一段时间,发现恐龙们似乎暂时还没有意识到电网失效的这个事实之后,决定趁天还亮着尽快行动。
毕竟如果等到天色暗下来才会更加的不妙,夜晚从来都不是人类的优势场合。
但是我所有的好运气,好像都在遇到这些诡异的事情的时候耗尽了。分明已经尽可能的在沿着大路行走,可是哗然的,天都仿佛暗了下来——
头顶飞过的、盘旋的,并不是乌云,也不是鸟群,而是伸展着双翼的翼龙。
在我发现它们的时候,它们也同时,发现了我。
037
【畏】。
一种只在妖怪当中存在的特殊的能力。
来自其他生灵的畏惧,由此而转变为属于自己的力量。所谓的妖怪,就是这么一种存在。
而每一只妖怪的“畏”也各有不同,就像是一种独属于妖怪的名片或者是身份证件,带着绝对的特殊性与唯一性。
是完全能够像是人类的指纹那样,非常具有辨识度的存在。
而一般情况下,能够引发【畏】的变化的,只有【畏】的主人。
这怎么能不让宇野令森见觉得惊喜。
他们小队的分数一直都在以一种极为牲口的速度飞快的增加着,以一种刷新了整个无限空间记录的速度在短短的几年时间、数个副本当中完成了离开空间锁需要的分数积累,并且顺利脱离。
在要从无限空间离开之前,宇野令森见哭的稀里哗啦——能够从这里离开、返回现实世界里面,重新拥抱自己被续接上的生命,这件事情无论再怎样的为之信息和庆祝都是应当的;但在此之外,却也同样意味着一件另外的事情:
他们要分开了。
对于这个队伍里的其他三个人来说,这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在他们的生命当中早就已经发生过不止一次的分别,面对这样的事情也能够平静的接受。
但显然,和这一个长生种一个英灵以及一个能够无数平行空间的自己所以理论上来说也可以算是活过了无数次的大bug相比起来,在这个队伍里面,也确实还是有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小孩子的。
这个时候尚且还没有返回到现实世界当中,对于父母的逝世还没什么实感;因此,对于宇野令森见来说,这是真正意义上的、她长这么大以来所经历的第一次离别。
尽管知道这其实是一件好事,同时也是必须经历的事情,但是并不妨碍小姑娘因此而情绪失控,大哭特哭。
队伍里的狐朋狗友、哥、保父:“……”
这可怎么办?他们没有这方面都经验啊!
最后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总算安抚了宇野令森见;而为了不让她认为这是自己被抛下了、同时也是出于某种不放心和保护,他们都在宇野令森见的身上流下了一点什么。
玛雷指环原本就是与空间强相关与联通的造物,藉由七的三次方,白兰在宇野令森见的身上留下了锚点,让她得以在任何地方只要联通网络信号,就可以联系上他。
英灵是不受世界限制的特殊存在,eiya教会了宇野令森见召唤英灵的魔术阵法,并向她承诺,只要有需要,他永远都会在第一时间回应他。
——如果有别的英灵来抢召唤阵的话,eiya一定会把他们全部都挤走的。
不过这种话就没必要告诉给宇野令森见知道了。
“……和你们这个一比起来,显得我真的有些过于的平平无奇啊。”眼看着自己的队友们一个两个都大显神通,奴良鲤伴忍不住这样吐槽。
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半妖真是对不起啦了啊!
当然,要是他都只能够算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半妖”的话,想必无论是过往在无限空间当中所遭遇经历过的敌人,还是更久远一些,那些曾经败在奴良组二代目手下的妖鬼们,都一定会为了这种发言尖叫出声的。
那是什么意思!你说!那是什么意思!
你要是平平无奇,我们又算什么!
奴良鲤伴给了一直被自己当成是女儿一样照顾和看待的孩子一个足够温暖的拥抱,帮她擦干净脸上的泪水。
如果被以某种方式量化的观测到一定会吓的瞠目结舌的【畏】从他的身上升腾而起,随后附着笼罩住了宇野令森见,像是一件落在她身上的暗色的
披帛。
“【畏】会代替我留在你的身边和保护你……嗯,虽然森见可能并不需要就是了。”
很难想象有什么样的存在是需要宇野令森见都手忙脚乱的去面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