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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第2页）

&esp;&esp;他往前迈了一步，挡在楚欲身前。

&esp;&esp;“左先生。”时戚的声音冷冷的像在逐客：“主人时间有限，还需要和其他客人……”

&esp;&esp;话音未落，左蓝溪的手忽然一抖。

&esp;&esp;酒杯从他的手上滑落，暗红色的液体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

&esp;&esp;“呲。”酒液全洒在了时戚身上。

&esp;&esp;从左肩到胸口，浸透了黑色的西装面料，一滴一滴往下淌。

&esp;&esp;时戚愣住了。

&esp;&esp;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衣服，这套黑红色的西装，主人送他的衣服，他最喜欢的这套：暗红色的内衬被酒浸透，变成了更深更暗的颜色。

&esp;&esp;楚欲的笑容凝固在脸上。

&esp;&esp;左蓝溪也愣住了，看着自己空荡荡的手，又看看时戚身上的酒渍，嘴唇动了动：

&esp;&esp;“我、我不是故意的……”

&esp;&esp;周围忽然安静下来。

&esp;&esp;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这边。有人屏住呼吸，有人交换眼神，有人悄悄往后退了一步。

&esp;&esp;周菀清站在人群边缘，瞪大了眼睛。

&esp;&esp;时戚抬起头，慢慢看向左蓝溪。

&esp;&esp;那双黑色的眼睛深不见底，看不出什么情绪。

&esp;&esp;但楚欲知道，此刻那层死水下正翻滚着怎样的汹涌。

&esp;&esp;小狗委屈

&esp;&esp;“砰——！”

&esp;&esp;不等众人反应，一个拳头已经砸在左蓝溪脸上，人直接飞出去，撞翻了身后一张小圆桌，酒杯果盘稀里哗啦碎了一地。

&esp;&esp;“啊！打人了！”

&esp;&esp;“大家快躲开！”

&esp;&esp;周围响起一片惊叫声，左蓝溪躺在地上，眼冒金星，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看见那个红发男人已经走到他面前，一把揪住他的领子，把他从地上拎了起来。

&esp;&esp;“你把我主人送的衣服弄脏了！”

&esp;&esp;时戚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得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黑色的眼睛里翻涌着巨浪，骇人得不像活人。

&esp;&esp;“你他知道那是什么吗？！”

&esp;&esp;左蓝溪被拎在半空，整个人都傻了。他张了张嘴，想说自己不是故意的，想解释，但那个“我”字还没出口，就看见那只手又扬了起来——

&esp;&esp;“时戚。”

&esp;&esp;一只手忽然按住了时戚的手腕。

&esp;&esp;楚欲站在他身侧，轻声喊他：“冷静点。”

&esp;&esp;时戚愣住了。

&esp;&esp;他偏头看向楚欲，眼底的疯狂还没完全褪去，像一头被唤住的野兽，喘着粗气，胸口起伏不定。

&esp;&esp;楚欲看着他，没有生气，只是轻轻摇了摇头：“只是一件衣服。”

&esp;&esp;时戚的手指松了松，声音发抖，像是在向主人求助：“主人…我……”

&esp;&esp;他又转头看了眼左蓝溪。那人被拎着领子，满脸惊恐，嘴角有血流下来，狼狈得像条死狗。

&esp;&esp;再看看自己身上，黑红色的西装，胸口一大片深色的酒渍，暗红色的内衬被浸透，贴在皮肤上，又湿又冷。

&esp;&esp;这是主人送他的第一件礼物。

&esp;&esp;最终，时戚还是慢慢松开了手。左蓝溪掉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呃…”

&esp;&esp;时戚退后一步，站在楚欲身侧，垂下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