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
她们去了很远的地方,把短暂的休息日,过成了度假。
海边的风是咸的。
她们坐着火车,看过沿途的风景,抵达海边的时候,太阳已经开始不紧不慢地往下沉了。
沙滩上没什么人。
冬天的海边远比其他的时候冷清。
但天幕和海水都是蓝色,只有靠近太阳的那一片,染着艳丽的橙红。
她们沿着海岸线走,细沙被她们踩下一串一串的脚印坑。
浪花涌上来,又退下去,只在沙滩留下越来越远的白沫。
“冷不冷?”明棠捏捏池泠的手指。
其实还好,并不很凉。
这边的气温相比起她们常住的城市,要暖和许多。
太阳越来越低,橙色越来越浓,像有人往海里打翻了一整罐的橙子果酱。整片海都被染成了橙红,波光粼粼,随着海浪,起伏着一片一片的光。
池泠停了下来。
转而面朝大海,任由带着海水咸湿气息的风,扬起她的头发。
围巾厚实,倒是没有被吹动。
明棠站在她旁边,目光却没有看海,只是看她。
“不冷。”池泠道,“很舒服,我很喜欢。”
“无论是现在的风,现在的旅程,还是你。”
“都让我觉得很舒服,很喜欢。”
明棠忽然觉得,这阵风可能起了反作用,竟然叫她觉得有些脸热。
沙滩上,被两人幼稚地写下名字,而后画了一个大大的爱心圈起来,一人一边,使得那个爱心并不太对称。
而潮水落退,两人留下的痕迹,也没有即刻被海浪卷走。
于是在明棠和池泠离开海滩之后,还有人追着她们的脚步,趁着夜色,与两人的杰作合影留念。
而后,两人又往更向北去。
窗外的雪越来越多,从薄薄的一层变成厚厚的一片*的纯白。
雪场在山里。
缆车晃晃悠悠地往上走。
明棠不会滑雪,池泠也不会。
两个人租了雪具,在初级道上跌跌撞撞地试。
明棠刚踩上雪板就摔了。
整个人坐进雪里,雪沫飞起来,落了满头满脸。
池泠站在旁边笑,眼睛都弯成两道月牙,笑完之后cia伸手去拉她,结果她低估了明棠,也高估了自己,自己也没站稳,摔到旁边和明棠作伴。
所幸绑在身后的粉色大乌龟足够厚实,才没叫两人摔得屁股疼。
“你笑什么?”明棠问。
“笑你像企鹅。”
“你才像企鹅。”
“我不像,我滑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