艹了。
周家父母要是知道这事,他妈保姆也不用干了。。。。。。这样也好,省的她老是逼他跟周叙白扯上关系。
最好是两家从此一刀两断一了百了,他就解脱了。
“滚吧,别再让我看到你。”
霍野逃也似的钻进了后台,没有再往后看一眼,就像他一年半之前从机场逃走的那次一样。
狼狈、惶恐,又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窃喜。
那次逃走,是周叙白替他俩申请了国外同个城市的两所学校。
周叙白要霍野陪他一起去国外念书,要霍野继续给他当书童,要霍野继续活在他的阴影里见不得光,要霍野永远衬托他的高大伟岸,要夺走霍野的全部赖以生存的氧气。
霍野当然不愿意,所以他跑了,临阵脱逃,只有周叙白一个人被周父押着上了飞机。
他好不容易有了一年半自由喘息的机会,可周叙白偏偏回来了,一回来便打破了霍野平静的生活。
凭什么?!
霍野咬着牙,在后台收拾好书包跟经理请了假,为了避开周叙白从后门直接出了酒吧。
比起再被周叙白缠上,他宁愿少赚一晚上快钱。
该死的周叙白。
酒吧后门外的小巷子黑暗匝长又逼仄。
凌乱的脚步声在霍野身后响起的时候,他反应迅速极了,转身揪住那人的领子将人抵在墙上。
“周叙白,你他妈有完没完?!”
“哇哦,这是什么意思?一种小情趣?”
月光打下来,被霍野摁在墙上那个人眉眼深邃,肤色偏黑,表情戏谑又轻浮,不是周叙白,是今晚那个给霍野塞钱的老男人。
老男人饶有兴致的扫视着男孩锋利的眉眼,和与上半张脸形成鲜明对比的嫣红的,花瓣形状的柔软的唇,鼻端萦绕着从霍野身上散发出来的清苦与甜腻交织的香味。
方才看男孩跳舞的时候他只是有些动心,现在他的欲望已经因对方全然失控,全身上下的雄性因子都在鼓噪。
他毫不犹豫的朝对方发出邀约,胜券在握道:“去其他地方,我请你喝一杯?”
————
酒店楼下吧台。
男人用黏稠的眼神扫过霍野裸露在外的每一寸肌肤,纤长的脖颈,白皙的手腕和因为动作衬衫崩开后露在外头的明显的锁骨。
又看着霍野微微张开嘴唇,将血浆一般浓郁的鸡尾酒一口吞了下去后,提出要去厕所。
男人点点头,带着人往里走。
霍野和寻常他遇到的形形色色的男孩不一样,身上丝毫没有矫揉造作,只有不加修饰的粗粝,和满眼的欲念,那欲念重到可以流淌出他的身体,伸出邀约的触角裹挟住每一个路过的好色之徒。
霍野也许都不知道他致命的吸引力就在毫不掩饰的欲望上,他的欲望或许是色欲,或许是钱欲,但不论什么,男人都有自信拿捏这个男孩。
于是霍野刚出厕所,他便自信的将一张房卡放到了洗手台上。
“宝贝,五万,去房里等我,或者现在跪下用嘴。”
他开出了自认为的远超市场的高价,还贴心的留出了一些时间给这个青涩的男孩考虑,却因为太过沉醉而没注意到霍野脸上凉薄又讥讽的神情。
五万还想让他用嘴?还在厕所?想屁吃!
周叙白好声好气的上供给他三百万出来都换不到他的好脸色。五万,周叙白十二岁的时候弄坏了他给隔壁班花的手工定情信物都赔了他不止五万,最后用压岁钱赔了他六万六,附带一千字保证书,他才肯重新跟那小子说话。
霍野顺利的被气笑了,他这辈子就没听到过这么离谱的话。
这人还真是长得丑,想得美。
“哥们,五万你都拿得出手?”霍野嗤笑道:“你让我上你我都不愿意,人老屁股松的老货,谁知道你的钱是不是好道来的,你卖屁股你到大街上吆喝去,我可不是!”
“宝贝,你给脸不要脸是不是?!”
原本手拿把掐的人冷不丁被拒绝,先是一怔,然后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不知道那句话刺痛了他,男人扬起手居然想扇霍野,只不过他的手还没落下来,人就先一个踉跄之后,瞬间瘫软了。
霍野眼睁睁的看着人软面条似的瘫倒在地,血瞬间从男人后脑勺溢出,汇成了一小滩,血泊里还有碎掉的酒瓶玻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