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舍友们的调侃涌上脑海,楚忘殊笑了笑,谁谈恋爱会是这样的?
她将手机丢到一边,打开一旁的电脑开始打算查资料完成专业课作业。
三秒后,她心里莫名烦躁,可能是对作业的抵触,也可能是别的什么,她完全无法静下心。索性打开上次没看完的纪录片,在椅子里寻了个舒服的姿势,看起纪录片来。
图书馆四楼自习室内,黑屏的平板倒映出祝屿白轮廓分明的脸。
他摩梭着手机,克制着自己不再发消息的冲动。
他打开平板,看着上节课的笔记。
他在“度”的旁边标注了一句话——
“重复出现次数过多,也可能引起别人的厌烦。”
所以,要忍住,不能出现得太频繁,让她讨厌。
翌日清晨,天气好得出奇。
湛蓝色天空上浮着连片的白云,碧绿色的树叶随风浮动。
下午三点,楚忘殊准时到达二期东门。
她和祝屿白说好在这里集合,一起去白塘湖完成日落作业。
在哪里都能完成日落作业,但楚忘殊最后决定去白塘湖——那里的风景最好看。
她倒也不是单纯为了风景好看,而是她多想了一步——
上周的作业评分标准是聊天记录的容量大小,那这次的肯定风景的好看程度!
她一定不能再成为倒数第一!
她把她的猜想和祝屿白说了后,他也赞同,两人一拍即合,决定将作业的完成地点选在白塘湖。
她刚到没几秒,祝屿白便到了门口。
他到的时候,楚忘殊还没发现,只顾着垂头看手机,在听到经过的几个女生发出的惊叹声她才反应过来。
她循声望去,祝屿白穿了件白色的冲锋衣,搭着一条黑色长裤,极其简单的衣服,他却穿出了高定的感觉。
只是,两人好像“撞色”了……
她穿着一件白t,搭着件防晒衣,往下是黑色短裙。
祝屿白走向楚忘殊的时候,她明显感觉周围的视线有意无意地落在他们身上。
她感觉拉上祝屿白上了车,隔绝开那些八卦的眼神。
“刘叔,去白塘湖。”
刘叔在他们家工作了十多年,本来主要是跟在她哥身边。后来她哥体恤刘叔在国外跟着他太过奔波,让他回了国,偶尔接送下楚忘殊。
刘叔看到楚忘殊和一个高高帅帅的男生一起进来的时候,有些许诧异,毕竟她往日带来的朋友都是女生。
听到她说话,他和蔼地应了声,注意力从祝屿白身上撤离,专心地开车。
后排楚忘殊的声音再次响起。
“喏,这是手链的钱。”
她从包里翻出现金,递到祝屿白的面前。
祝屿白盯着眼前的七张鲜红的钞票,沉思片刻,而后抬头,“我记得我当时说的是70,所以?”
他忽然将手背贴在她的额头上,“发烧了?70和700不分?”
“啊?没有啊,”楚忘殊下意识解释,“虽然我不知道手链价值多少,但肯定不止70,所以如果我给多了,就当是代购费;如果我给少了,那就当是友情价。”
她晃晃手里的钱,故作质疑地问:“还是说我们的祝大学神觉得我不够格做你的朋友?”
祝屿白被她逗乐,接过她递过来的钱,“嗯,你当然够格。”
但我不想只和你做朋友。
车子驶上高速,车窗外的风景不断变化,林立的高楼逐渐被翠绿的树木替代。
白塘湖到了。
下车后,楚忘殊呆滞了一瞬——地面全是人,一个接着一个,完全没有空袭。
完蛋,她当时只想着找个风景好的地方好得到高分,忘了这样的地方的人流量也是最大的。
照这样的趋势,他们能不能完成作业还得画个问号,更别说得高分。
她转过头,一脸生无可恋,“我们可能无法完成作业了……”
“跟我来,我知道还有一个地方人比较少。”祝屿白安慰她道。
楚忘殊眼睛瞬间亮起来,点点头,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
祝屿白说得没错,他知道的那个地方人更少,角度也更适合欣赏日落。
当然,路也更难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