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庆河装作若有所思的样子,许久,点了点头。
“不错,我等袭击西门隘补给,只有当日在大殿里的人知道,可是西门隘竟然设下陷阱,极有可能是有人通风报信!”
“如今我等损伤惨重,定不是你我所为,那么便是殿中其他人了!”
说到这里,赵庆河的眼神里流露出了一抹杀气。
成王麾下,四大统帅。
虎贲营的上官震,已经全军覆没,人也早已化为枯骨。
后来成王从其他三大军团中各自调出两万人,重新组成了虎贲营。
而虎贲营的统领,素来与他不和。
至于黄狮君和护龙卫,前者是成王嫡系统帅,后者则是成王亲帅。
很显然,赵庆河想要栽赃陷害的目标,也剩下一个。
如今虎贲营的统领,上官威,上官震的亲兄弟。
赵庆河眼神里的杀气越来越浓。
他静静地看向一旁的袁焕之。
原本,他是很想将身边的袁焕之杀之而后快的。
毕竟这个袁焕之,浪费太多叛军的精力。
足足一年多的时间,围着西州的,都是他鹰扬军。
那段日子,他始终记得,吃不好,睡不香。
甚至时不时还要被袁焕之袭扰,以至于他的鹰扬军在短短一年的时间里,损耗了四千人。
而后更是被调走两万人,以至于现在只剩下区区四万人。
他相信,若是鹰扬军还是当初的鹰扬军,哪怕是再次面对那诡异的剑阵,也有自信可以杀穿了对方。
不过,现在赵庆河不打算针对袁焕之了。
至少此刻,袁焕之提出的建议,对他而言,是最好的。
现在他们也算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了。
“老袁啊,你这一战,打得有点惨啊……”
赵庆河试探地问道。
袁焕之苦笑一声。
“都是一群杂碎!他们怪我卖了西州,可是他娘的一年多啊,朝廷关注过我吗?”
“老子难道就在西州等死?”
赵庆河冷笑一声:“所以说,成王当反!而这西州只是第一步!只要西州稳固,这天下也会尽皆反了!看着吧,三个月后,整个玄元,都会大乱!”
听到这番话,袁焕之顿时一愣。
他似乎从赵庆河的口中听到了一些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但是他知道,赵庆河可以自己说,他却不能亲口问。
多问一句,自己都是个死。
果然,赵庆河突然温傲:“你居然不追问?”
袁焕之笑着回道:“岂敢,该我听的,自然会告诉我,不该我问的,我也不会多问!”
赵庆河哈哈一笑:“你的觉悟很高,我现在倒是相信你是真心投靠了!”
“走吧,从此地回去,至少要十日,若是来得及,你休养好了,我请你吃酒!”
说着,赵庆河起身上马,调转马头,向着南边一路而去。
袁焕之身受重伤,但也不敢耽搁,在手下搀扶下勉强上马,跟随而去。
只是两人都不知道。
距离他们不足五里的地方,陈清平亲自领着一路人马暗自尾随着。
袁焕之如此大义,他自然不能放任不管。
这一路上,陈清平都在暗中护着,就是为了保证袁焕之的计划成功。
此刻见两路人马汇合并且向南,陈清平也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