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去洗了澡,回来的时候夏天翻了个身,嘴里嘟囔了一句什么。
池靳泽站在床边看了一会儿,关灯躺下。
黑暗中,他的心跳声很清晰。
夏天的呼吸声就在旁边,均匀,轻柔。
池靳泽闭上眼睛,嘴角微微弯起。
今天很好。
明天也会很好。
另外两间屋子里,没有人睡得着。
江淮躺在床上,盯着上铺的床板,脑海里反复播放着下午的画面——
夏天倒下来的时候,他接住了,夏天在他怀里睁开眼,笑着说“接住了”。
那个笑,很近,很亮,像在他心里点了一盏灯。
他翻了个身,闭上眼睛,又睁开。
睡不着………
他想起池靳泽和夏天一间屋子。
这个念头像一根刺,扎在脑子里,拔不出来。
路齐飞躺在隔壁屋子的床上,翘着腿,盯着天花板。
他也在想夏天。
想他趴在背上时温热的触感,想他靠近时那股清淡的香味,想他赢了之后举着名牌笑得灿烂的样子。
他的手无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后颈,那里似乎还残留着夏天的呼吸。
他放下手,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更睡不着了………
夜深了,青青草原上只有风声。
木屋里,夏天睡得正香。
他不知道有人在黑暗里睁着眼睛,也不知道有人在他睡着后偷偷亲了他。
他翻了个身,把被子裹紧了一点,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明天还有活动,要养足精神。
吃醋的闻嘉言
————
清晨的阳光从窗户斜斜地照进来,落在木质地板上,形成一片温暖的光斑。
夏天的闹钟还没响,他就被外面的鸟叫声吵醒了。
他翻了个身,眯着眼看了看窗外——天很蓝,云很白,是个好天气。
夏天坐起来,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旁边的床上,池靳泽已经醒了,正靠着床头看手机。
“早。”夏天揉了揉眼睛。
池靳泽抬起头,看到他刚睡醒头发乱翘的样子,嘴角微微弯起:“早,洗漱吧,一会儿该吃早餐了。”
——
八点半,食堂里坐满了人。
夏天端着餐盘,打了一碗白粥、两个包子、一个鸡蛋,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刚喝了一口粥,江淮端着餐盘坐到了他对面。
紧接着,路齐飞坐到了他左边,池靳泽坐到了他右边。
夏天被三个人围在中间,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粥,又抬头看了看他们。
辅导员拿着扩音器站在食堂门口:“同学们,九点集合,去爬附近的小山坡!大家吃饱一点!”
山坡不高,但路不太好走。
夏天走在最前面,脚步轻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