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澜望向霍骁眼神里的点漆,强压嘴角,故作无奈:“孤倒是想给,可扁神医说了,若是剧烈运动起来,孤这副现在还没知觉的身子,怕是要瘫痪咯。
如此,你还要么?”
“什么?!”
霍骁忙翻身而下,舍弃所有妄念,仔仔细细检查着凤澜。现她下半身当真动不了后,脸都白了。
“怎会如此!不是已经解毒了吗?”
“具体情况,你明天去问无渡罢。”凤澜打了个哈欠,“孤又困了,怎么着,陪孤再睡会儿?”
霍骁紧抿着薄唇,似有千言万语堵在喉间,却乖巧地没再追问。他轻轻睡在凤澜身旁,任由她攀上他的手臂,枕在他肩头。
不料凤澜嘴上说着困倦,手却万分不老实,顺着他的侧脸,抚上他的唇角。细嫩柔软的指腹捻转按压着他的薄唇,将他搁置在一旁的欲念又勾了起来。
他伸手抓住她纤长的手指,闷声道:“别这样,你又不能那般,我难受。”
凤澜勾起唇角,假意嗔道:“哪般啊?难道,你和孤在一起,就是为了那般?”
霍骁急了:“我不是——唔。”
凤澜抬头覆上他的薄唇,也在他嘴角咬破了一个小口。霍骁一愣,痛意倒不明显,更多的是身心俱颤。
两人更轻地、更软地缠吻了许久,在彼此快要克制不住进行下一步前,默契地放开。
凤澜已不再是当初母胎o二十六年的青涩少女,端的是游刃有余,享受其中:“平时嘴挺硬的,怎么亲起来这么软?”
霍骁尽管大胆恣意,毕竟还只是个青涩少年,怎经得起这般撩拨,又慌又羞,不想让身边人再说出什么惹人悸动的话,只得俯身堵住。
如此一不可收拾,他的理智消失殆尽,任凭欲念牵引着他,吻过她的眉眼,舐过她的朱砂。
她身上有种勾魂摄魄的香气,让他贪恋,咬着她的锁骨,盘桓在她的颈窝,肆意索求。
凤澜趁着喘息间隙,哑声问道:“阿骁的剑兰刺在何处?”
霍骁身形一顿,拉起她的手,胡乱地塞进自己的衣襟中:“你自己找。”
凤澜一挑眉,那她还客气什么?按照顺序,盲人摸象吧那就?
该说不说,霍骁看着身长腰细,却一身肌肉,光是胸肌,就够凤澜把玩一会儿。肌肤上偶尔会有些伤痕,但完全不影响手感。
嗯,腹肌是长方形的,一共——八块!她每一个都细细怜惜了一番,感受着身前人紧绷的身体,十分有趣。
再向下……
手猛地被抓住,霍骁的嗓音完全哑了,似是阻挠,其实是求饶地拦住了她:“不、不在那儿!”
凤澜撇撇嘴:“好嘛,不在就不能摸了?”
霍骁没有回答,而是拉着她的手,放在了他的后腰。
凤澜嘴上不饶人,但心里还是得谨遵医嘱,不敢撩拨得太过,顺着他紧实的腰身一路往上。
刚摸了没一会儿,熟悉的守身砂触感就从指尖传来。她恍然大悟:“原来,是在后背。”
霍骁整个人红得烫,任由凤澜顺着纹路将他的剑兰画了一个遍。
“六瓣?嗯,平均水平吧,孤应付得过来。”
霍骁咬牙,偏过头去,怎么有种被看轻的感觉?真是不爽啊!
年幼时,点绛人云游到边关,在霍兰翎的帮扶下,给边关的男子画守身砂。
霍骁本不愿去的,他以为,那都是取悦女子的手段罢了,他才不稀得画,最后是母亲强行把他和萧无渡提过去一起画的。
如今,他竟隐隐有些后悔。是不是他当初对点绛人口出狂言,她为了报复自己,才给他画了这么少的花瓣?
“不好办啊!”
凤澜突然的感慨,把霍骁的思绪拉了回来,他顺口接了句:“什么?”
身下人轻笑出声,捧着他的脸凑近笑道:“既在后背,如何看得见剑兰采落的模样?”
嗡!
霍骁直觉脑海里嗡嗡作响,什么都听不清,一颗心在胸腔里天南海北地狂跳:她、她竟然要看着花落!那岂不是要灯火通明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