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齐沁对柴房很熟悉,虽然来得次数不多,但每次留夜她都宿在柴房。
甚至柴房有个小角落专属于她,不仅摆了张美人榻,甚至还有个案几方便吃饭。
夜。
小齐沁正丢石头玩,面前却忽然一黑,蜡烛不知被哪来的风扑灭,一道高大的身影落在面前。
面前是一个穿着夜行衣的黑衣人,小齐沁却眼睛一亮,起身抱住她的腰,兴奋地抬头看她。
“大黑!”
见她这种状态,阿大取出一包油纸。
“……主子,乖,吃糖糕。”
“我不要!”
她将头往按大怀里一埋,躲开投喂。
她又不是真傻,每每吃完糖糕后,她就没有意识了,一次两次就算了,她还能次次都上当不成?
阿大只好哄她:“您若吃了我下回带您上屋顶玩可好?”
“……真的?”见阿大点头,小齐沁才主动拿齐糖糕吃下,还口齿不清地再次叮嘱,“说好了,不许骗人!”
不多时,一道黑影扛着陷入昏迷的齐沁从后窗跳了出去。
满星酒楼。
卢温清在等了许久,才被人邀请到后方阁楼。
一进屋,他便察觉到这里非一般的安静。
带路的侍从将他请到座位上,低声说道:“陆老板在此稍等片刻,不要出声吵到阁主。”
此时卢温情才注意到面前挂着一层厚厚的纱幔,隐约能看到里面一人支着脑袋似乎在小憩。
“阁主这是?”
“阁主今日不适,若不是要见你此时早歇下了,请陆老板耐心等上一等吧。”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他哪能不等,就算是故意给他下马威,他也只能在这受着。
一刻钟后,纱幔后的人影才有了一点动静。
立马有人从一旁出来,上前附耳低语。
“难为陆老板久等了。”纱幔后的人声带着初醒时特有的沙哑,叫人听了心痒痒。
“能见阁主,是小人的荣幸,等再久也值得。”
此时有侍仆将纱幔分拢到两侧,视野顿时清晰起来,卢温清终于见到这位传说中的定海阁阁主。
她一袭玄衣看似低调,可袖口、腰带、衣领都用金丝绣着瑞兽飞鸟,腰间宝石无数,佩戴的玉佩更是一看便价值非凡,一身下来尽显奢靡华贵。
她气势不凡,一点没叫这些珠光宝气盖过去。
唯一可惜的是她脸上带了个镂空雕花的精致面具,未露真容。
趁卢温清观察她的功夫,齐沁也从药劲中缓了过来。
“早就听闻陆老板大名,你既想与定海阁合作,能拿出多少诚意?”
卢温清回神,立马起身作揖。
“阁主谬赞,阁主百忙之中抽出时间见小人,小人定然愿意拿出所有求得阁主青睐。”
齐沁可没那么多时间打马虎眼,她嗓音清冷:“说说,你想要什么。”
卢温清立马察觉对方不是个喜欢恭维的人,报手将来意一一坦白。
“工部侍郎卢俊平想投靠常王,准备以东市朝衣坊、书韵茶楼投诚,小人愿以全身家当请定海阁出手阻止。”
他拿出袖中捂得温热的小匣子,立马有人取走送到齐沁面前。
齐沁瞥了一眼,看到原打算花点功夫下手的店铺地契后嘴角微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