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少言看她脸都憋红了,唇边的弧度更甚了。
“不说也挺好的。”他似笑非笑道。
许熙年一愣,旋即望向傅少言。
他神情里那份狐狸般的从容让她立刻明白,这其实不过是他对她小小的捉弄罢了。
许熙年有点儿不爽,那种感觉就像是未经允许却被他人擅自看穿的恼羞成怒。
不过傅少言也没白白逗她这番,说出了许熙年想听到的答案。
“我准备在多个国家建立动物医院和研究所,inktrust可以提供必要的背书。”
他虽然没有明说,但许熙年理解他的意思。
傅少言接入的是一张横跨政府、国际组织与资本的网络,他要的是打开那些从来不为普通人开的门的钥匙。
她若有所悟地点点头:“傅先生原来是实力派好人。”
傅少言不着急接她的奉承。
“好人这个称呼太沉重了。”
许熙年歪了下脑袋:“那,坏人?”
她故意这样说,想暗戳戳还击一下这个总爱戏弄她的家伙。
傅少言却无所谓:“随你高兴。”
这下,许熙年倒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
“那许小姐呢?”傅少言突然问,“你是好人还是坏人?”
许熙年莫名有些紧张,却还是佯装镇定道:“当然是好人。”
“既然如此,”傅少言胳膊肘靠在腿上,单手撑住半边脸,优哉游哉道,“那许小姐也说说你自己吧。”
“我?”
许熙年思索片刻,道:“我没啥好说的。”
这倒不是她想隐瞒什么,而是她这24年的人生里,除了不可告知傅少言的部分,那简直是平淡乏味如凉白开一样。
“我高中毕业来多伦多读大学,现在大学毕业,在你家打工,就这样。”
傅少言问:“所以你的英文名是leonie吗?”
许熙年怔了一秒。
“是的。”
她稍作停顿,又说,“不过我早就不用这个名字了,大家都喊我许熙年,就算是学校里的教授也都叫我的中文名。”
“那我也可以叫你许熙年吗?”
傅少言的问题让人有些猝不及防。
不知怎么,或许是她想多了,许熙年觉得气氛似乎又朝着奇怪的方向变化了。
就像今天在门口他为她调整蝴蝶结的时候。
“可……”
“以”字还卡在许熙年的喉咙里没出来呢,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巨响,连玻璃都抖了三抖。
朝声源看去,只见会场的西侧正冒出滚滚浓烟,橙色的火焰正在其中跳跃。
周围尖叫声此起彼伏,观众们吓得四处逃命,像潮水一样扩散开来,更糟糕的踩踏事件一触即发。
没有丝毫的犹豫,傅少言猛地起身,将许熙年护在了身后。
同一时间,包厢的门也被撞开,那群被许熙年称作“保镖”的黑衣人冲了进来。
“先生!”他们一边喊一边快速摆好了阵型。
“先生,您没受伤吧!”
其中一人举着金属武器挡在了傅少言身前。
“我没事。”
傅少言冷静地将许熙年推了过去,命令道,“保罗,金泰,你们保护许小姐撤离,剩下的人跟我走。”
许熙年从没遇到过这样的事儿,有点慌乱地问:“那你呢?”
傅少言把莱利和沃伦的牵引绳交给她,道:“照顾好它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