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最近尽量不要单独出门。”
&esp;&esp;早餐时,谢无妄将热好的牛奶推到江云澈面前,“如果想去哪里,等我或者林正陪你。”
&esp;&esp;江云澈捧着牛奶杯,乖乖点头。
&esp;&esp;他没有追问原因。
&esp;&esp;谢无妄既然这样说,一定有他的道理。
&esp;&esp;“那你在家会不会无聊?”
&esp;&esp;他这么乖,谢无妄看着他,眼底带着浓浓的歉意。
&esp;&esp;“不会呀。”
&esp;&esp;江云澈笑起来,眼睛弯弯的,“我可以画画,可以看书,还可以学你上次给我那些资料,再说了,张妈也在家呢。”
&esp;&esp;他说得轻松,谢无妄心里却有些发涩。
&esp;&esp;他的小少爷本该自由自在,想去哪儿就去哪儿,现在却因为潜在的危险被限制在家里。
&esp;&esp;似乎是看出他的情绪,江云澈伸手握住他的手:“真的没关系,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你不要想太多。”
&esp;&esp;谢无妄反握住他的手,指尖在他手背轻轻摩挲:“等处理完这些事,带你去北欧看极光。”
&esp;&esp;“好!”江云澈眼睛亮起来,“那说定了哦!”
&esp;&esp;谢无妄去公司后,江云澈真的没再出门。
&esp;&esp;他上午在画室完成了那幅搁置已久的油画。
&esp;&esp;画的是港城维港的夜景,绚烂的灯火倒映在水面上,美得不真实。
&esp;&esp;午饭后,他坐在书房里看谢无妄给他整理的商业案例。
&esp;&esp;都是真实发生过的并购案,每个案例后面附有详细的分析和思考题。
&esp;&esp;江云澈看得很投入,不时在笔记本上记下自己的想法。
&esp;&esp;下午一点,门铃响了。
&esp;&esp;江云澈下楼时,张妈已经开了门。
&esp;&esp;沈琳琅和谢锦城站在门口,身后跟着两个拎着大包小包的佣人。
&esp;&esp;“妈妈!爸爸!”江云澈惊喜地迎上去。
&esp;&esp;沈琳琅一把将他搂进怀里,揉了揉他的头发:“乖宝,想死妈妈了!”
&esp;&esp;谢锦城站在旁边,看着妻子和江云澈亲近,嘴角带着温和的笑意。
&esp;&esp;他指挥佣人把东西搬进来。
&esp;&esp;几大箱乐高,各种进口零食,还有一套专业的顶级绘画工具。
&esp;&esp;“听说你最近一直待在家里,怕你无聊。”
&esp;&esp;谢锦城言简意赅,但眼神里的关心藏不住。
&esp;&esp;江云澈心里暖洋洋的:“谢谢爸爸妈妈。”
&esp;&esp;沈琳琅拉着他往客厅走:“我们还带了甜品师过来,让他给你做点好吃的。”
&esp;&esp;话音刚落,一位穿着洁白厨师服的中年男人提着工具箱走进来,恭敬地向几人行礼。
&esp;&esp;他很快在厨房布置好工作台,取出各种精致的工具和食材。
&esp;&esp;江云澈好奇地凑过去看。
&esp;&esp;甜品师正在做一种法式千层酥。
&esp;&esp;他将面团反复折叠、擀开,动作流畅得像在表演艺术。
&esp;&esp;酥皮在烤箱里膨胀成金黄色,散发出诱人的黄油香气。
&esp;&esp;“好厉害。”江云澈小声赞叹。
&esp;&esp;甜品师笑了,温和地解释:“千层酥的关键在于温度控制,黄油和面团的温度要一致,才能做出完美的层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