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放了?”
从外面进来,太子一脸意气风,先前不展许久的眉头这次终于舒展,进门便迫不及待朝裴霖问。
裴霖原本正在窗前与婢女说话,笑着起身,帮太子宽外袍,“殿下放心,已经放进去了,南王府门口把守的人亲眼瞧着她带进去的,里面的人也瞧着她把东西放在了南王府二门处。”
太子眼底带着得意与嘲讽,“他们夫妻倒是识时务!”
裴霖笑着给太子斟茶,“本就是乡野之人,先前不过是与宋樱在清河村相交结伴,有些情分,后来宋樱进京又是直接做了王妃,她心里必定是想要跟着宋樱飞黄腾达的。
“若是当真为着情分,昨儿夜里就该透露出了。
“何况,她与宋樱的情分,多数也是因为宋樱救过她的命,殿下英明,提前安排了人,她听得清清楚楚,她大哥当初给她一刀,是裴珩安排的,她恨宋樱和裴珩还来不及呢。
“回家大哭了一场,便直接去了南王府。”
太子到底是不放心,“中间她见过什么人?”
“没,一直安排人盯着呢,殿下放心吧。”裴霖在太子对面坐了,一脸春风得意压都压不住,当初她大婚,宋樱和裴珩让她丢失的那些颜面,这次她必定狠狠的讨回来,“陛下如何?”
太子嗤笑一声,“吐了血,太医说,熬不过几日了,但我今日过去侍疾,他虽清醒但也没有立下传召的圣旨,不过无所谓了,孤只要是太子,他一走,孤登基无可非议。”
裴霖点头,娇笑着,“那我要好好置办一套头面,也给舒侧妃和董良娣好好置办一套新衣服,她们是伺候殿下的老人,这些年功劳苦劳都足足的,对了,董良娣的妹妹今日过来,我瞧着意思,他们家里是想要把她妹妹也留下来的。”
太子无语,“她妹妹样貌是好些,但心眼忒毒辣,之前小小年纪就能把家里的姨娘害的三次落胎,她若进了府,孤怕是子嗣不保!趁早让她们死了这条心。”
正说着,外面忽然传来一声急切的回禀,“殿下,宫中传来消息,陛下要召见南安王!”
太子脸色一变,腾的起身。
裴霖也跟着起身,皱眉,“怎么忽然传召。”
“孤去看看。”太子大步流星往外走。
一出去,他的亲随立刻迎上,“殿下,就在方才,御书房传出消息,陛下让内侍总管去南王府叫人,让南安王进宫,而且九殿下也被急召回京,方才抵达京都,此刻也直接进宫了。”
“宫中无传召孤?”太子脸色沉。
亲随摇头。
太子瞬间怒道:“老东西!这些年,孤事事孝顺,裴珩算什么东西,他倒是惦记!去南王府把人拦住!不许裴珩从南王府出来半步。”
亲随领命。
太子大步往外走,又问:“二狗那边如何了?”
亲随道:“定安侯那边派的人一直跟着,一直在清缴京都附近各处的武堂,全部都是直接革杀,裴珩就算造反,一时间也无人可用的!”
太子点头,又问:“西山大营那边?”
“西山大营副将与主将都表示,随时等候殿下命令,与裴珩关系交好的几个,已经被控制了,不会闹出乱子的。”
太子深吸了口气。
仰头看着头顶皎皎皓月,嘴角勾着势在必得的冷笑,“把我们之前找到的人,带过来。”
宫中。
御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