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花妍彩蝶追,三餐不计羊儿肥……
秋来硕果枝头缀,深雪帐里双雁飞……”
一曲落,鸟惊走,房顶瓦片“啪嗒”一下自尽。
戚耀瞪大了眼睛。
他回忆着唱词。
听起来是优美,安宁,两相情好。
但是……
“嗯……幸福来之不易,所以这曲子……倒是崎岖。”
她猛一下回头,眼睛一瞪,迸出了杀气!
“什么!哪里崎岖!分明潺潺如流水!”
“呃……是,”戚耀下意识后仰,看她转回去,琢磨了一下,“嗯……飞湍瀑流争喧豗,应该的。”
“啪!”
程婳怒不可遏,一巴掌拍上他的后背。
“重说!”
“好疼……”
“不许说这个!”
他抿了抿嘴,疯狂动用不是很灵光的脑子,顶着她要吃人似的眼神,说出了十分机智的话。
“那……那我为你谱曲吧,你填词可好?”
杀气消减:“嗯……可是,这几句,我听景王唱过,要不你续写?我续词?”
“……”
这可怎么续?她刚刚唱的没有一个音是正常的。
杀气重燃:“你很为难吗?”
机智再现:“不……我想,可能……有其他人更适合。”
“嗯?”
舞乐司。
她歌一曲后。
曾灵乐一向清冷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惊愕,又缓缓转为迷茫。
过了一会,她一摆手,身后的编钟挨个响起。
“你把这几个音哼一次。”
照做。
曾灵乐的眉头快打结了。
“那调子,再唱一次。”
两刻钟后,戚耀拿着曾灵乐推出来的原曲谱出来了。
心里高兴。
这下不必挨打了。
“说来,为什么不让她继续谱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