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的刀灵这下真听不下去了,转头回去又回来。
“小娃,别哭了,家里孩子疯魔了,我替他们赔钱给你。”
案上摆下了两个银元宝,十两。
虞庆一看,哭也忘了,抬头看见个青年人,吓得变了脸色,一把抓住程婳的手,生怕下一秒就从这人嘴里听到什么要比试的话。
程婳拉住虞庆的手,拿起那两个银元宝,塞进她手里:“别紧张,这是刀灵化形,何家的守护灵——他们家人最近被害了才成那个样子的,他来此也是为解决这件事的,他赔你的,你就拿着,是你应得的。”
“啊?他就是……”
“你听过?”
“没……也算是,昨天娘给我讲的。”
徐慧颜已经突破了生死,脑海之中有许多东西,他早前就知道何家,那是真真正正的名门,再式微,也只有他们主动低调,没有落魄的份。
何家代代家风清正严明,家规不多,唯有其三:不可作奸犯科,不可于民有害,不可三妻四妾。有这最后一条,何家人丁不旺,每一代不过几人罢了。不论男女,或饱读诗书,或勇武无双,本朝其家多文臣,少武将。他们历大难不死,改朝换代也为高官,这背后定然是有庇佑的。
要是从前,虞庆可能还犹豫犹豫,但是自身经历更为玄妙,她当然相信,但这么一来更无助了!
“程婳……”
“没事,你拿着。”
她这才把银子收了,警惕地打量着刀灵。
虽然看着年轻,但是一脸冷硬,一身银白,身形和戚耀相似,都是高大壮硕一类,看着就厉害。
也许是理亏,也许是不擅长和人接触,刀灵有点不自在,不再看虞庆,拿出她给的光团子:“都在这了。”
“好,我看看……”
程婳一点,解开限制,呼啦一下子,一大堆酒在地上排开。
有成壶的,还有大坛子的,用碗装的,用瓶子装的……洋洋洒洒摆了一地。
“……”
“我只给尚书托了梦的,结果,其他人一看他买酒,蜂拥而至。”
“……行吧,我先看看,虞庆,你先回去吧,免得波及到你。”
“好,我走了啊。”
“不必紧张,这几天要是何家人找你,不必理他们,等他们清醒了麻烦就没了。”
“嗯。”
虞庆离开,戚耀也凑了过来。
“这酒上确实有修为波动。”
程婳拿起一碗:“就是不知道效果呢。”
戚耀直接把她手上的拿了过去:“我试试就知道了。”
“欸……”
戚耀按下她的手:“没事,应该没问题,如果有,就把我打醒。”
“……也好,你运着修为,不对劲就赶紧破。”
“好。”
戚耀答应一声,端碗一饮而尽。
程婳和刀灵都一瞬不瞬地盯着他。
他品了品:“很淡……感觉不够劲。”
“……啊?”
戚耀一勾手,一个坛子飞到了他手上,他启封痛饮,又把坛子放下。
刀灵上前一步:“怎么样?”
戚耀摇摇头:“没怎么样啊……”
他突然一顿,目光落在程婳身上。
“程婳。”
“嗯,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