贪泉一下子打了退堂鼓。
那丫头,人不在,但居然把本体留下了!
戚耀握着剑柄,轻轻抚过剑身:“你不知道我们的关系,我可以告诉你,我是她的剑鞘,我们之间密不可分,现在不过是因为路培林,才没有直接将你斩杀,我现在都很难稳住她,如果我受了伤,她的修为会极易暴走——到时候,别管你是谁,有谁的修为,附在身上,都没有用。”
这话,三分真七分假,程婳告诉他,可以说的夸张点。
实际上也许不至于,毕竟程婳还是有自制力的,如果他不在了,她一定更小心谨慎。
这么想想……不就是和遇见他之前一样吗?
有点难受……
不不不,现在不是想那些的时候!
好在贪泉的内心也在挣扎,没有注意到他心里的百转千回。
戚耀把剑收起来,趁热打铁:“动手没有好处,你的神通也不占优势,不如咱们谈谈——想回王府吗?”
“你送我回去?”
“可以,但我有个条件。”
“讲!”
“我给你加一个限制。”
“你!”
贪泉气的蹦了起来,双拳紧握。
欺人太甚!那臭丫头一个地禁制还没破开,居然要再加一个!
戚耀笑眯眯的:“或者,你不想回去了,就在这荒郊野外——不知道不能动用修为的话,你会不会饿死?”
“行——”
贪泉咬牙切齿。
反正一个也暂时不能冲破,再来一个也一样。
这两个可恶的家伙!等他神通大成,叫他们的修为都归为他所有!
戚耀如愿在他身上又加了一个限制,然后拎着他飞回了宁王府。
宁王夫妇担心的夜不成寐,结果屋子里头有了动静,吓人,大着胆子进去一看,现世子灰头土脸的。
贪泉还得努力维持路培林的样子,看宁王夫妇眼泪汪汪,他勉强扯了扯嘴角,想赶紧把他们打了:“爹娘,我没事……”
“我的儿,你看看,你都瘦了,瞧瞧这身上,穿这么单薄,可没冻着?受伤了没有?造了什么孽呀?好端端的遭这罪……”
“林儿,到底怎么回事儿?这么好端端的人就不见了,你又是怎么回来的?是谁掳走了你!你告诉爹,爹给你讨回公道!”
贪泉都打算好晕过去躲一躲了,但是一听,又支棱起来:“爹……算了,我说了你也不会信的。”
说罢,他整个人摇摇欲坠,一副哀莫大于心死的模样。
“林儿!你说!没什么不信的!甭管他是谁!爹处理不了的就去告御状!你是爹唯一的儿子,爹豁出这条老命,也不能叫你白白的受了欺负!”
“可是……”
王妃也过来扶着:“林儿,你还不信爹娘吗?说吧,天塌下来还有爹娘顶着呢!”
“那……那我说了……”
“你说!”
他哼哼唧唧,扭扭捏捏,终于把戚耀和程婳的名字吐了出来。
宁王和宁王妃的表情一下子变得神秘莫测。
他垂下头,霜打的茄子似的,蔫蔫的往榻上一躺:“果然,我就说你们不会信的。罢了,爹娘你们就当没有听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