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这活确实可以一起做。”
安德鲁没有立刻同意,只是沉静地思考。
金币犹豫了一下,鼓起勇气问:
“你们……明天就要动手吗?”
浪子:“黑市只在晚上开。我们今晚就要去。”
金币一下子僵住:“今、今晚?”
她嘴唇微动,本想问“要不要我帮忙”,
可看见浪子侧过脸的表情——心底那种快被情绪压到窒息的余温还没散掉——
她把话咽回去。
“……那你们小心。”她低声说,声音轻得像怕打破什么。
“当然。”浪子敷衍地挥手。
安德鲁忽然开口:“把你说的情报写下来给我们。”
金币立刻点头,从包里拿出笔记本。
她手还在微微抖,但写字很快、很工整,把会议上听来的所有细节都迅整理成段。
艾什莉侧头看她写:“你记得真多。”
金币小声:“习惯了。”
浪子忽然凑近,跟着读了一眼。
金币立刻整个身体僵硬。
浪子挑眉:“嗯,字比我的好看多了。”
“……谢、谢谢。”
金币耳朵红得像被酒浸过。
艾什莉悄悄推了推安德鲁:
“你看,他一夸她她又开始不行了。”
安德鲁沉声:“你也一样。”
艾什莉立刻皱眉:“我哪有?!”
安德鲁:“每次。”
艾什莉立刻坐直:“找死啊你!”
浪子往旁边看:“你俩是不是该冷静一点?”
安德鲁:“你别说话。”
浪子:“……”
几个人的“回到正常”来得快得惊人。
不过那种紧绷又小心翼翼的气氛,却没有消失。
它只是,被包裹在层层轻松的外壳里,成了每个人都默契避开的核心。
金币写完,把笔记本推到安德鲁面前。
“这是我知道的全部了。”
安德鲁点头,看完后收起笔记。
浪子拉长声音:“所以——”他看着两人,“你们准备今晚出吗?”
安德鲁:“去。”
艾什莉叹气:“反正不去还焦虑,去了才真正麻烦。”
浪子笑得很轻:“走吧,别隔着抱怨了。”
艾什莉甩他一个白眼:“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