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最后一笔落下,石壁开始缓缓挪动。
&esp;&esp;寒气扑面而来,宿以山下意识后退一步。
&esp;&esp;虞衡扭头看了他一眼,只是轻轻道:“走吧。”
&esp;&esp;石壁缓慢移动着,寒气更加凛冽,后面的密室完完全全地展现在宿以山面前。
&esp;&esp;宿以山呼吸一滞。
&esp;&esp;密室的四壁都结了霜,冰棱从天?花板上?横七竖八地刺出,直到冰棺前才堪堪停下。
&esp;&esp;这就是寒气来源。
&esp;&esp;虞衡率先进入密室,宿以山也跟着走了进去。
&esp;&esp;冰棺是透明的,可以清楚地看见棺内人的模样。
&esp;&esp;季淮就静静地躺在那?里,闭着眼,神情?平静而放松。
&esp;&esp;如果忽略掉他身上?贯穿的无数条锁链的话。
&esp;&esp;从肩胛骨到心口,从腰间到脚踝,每一处都有锁链贯穿而出。
&esp;&esp;虞衡闭了闭眼,转过头不再去看季淮的尸体。
&esp;&esp;“……怎么会这样?”
&esp;&esp;宿以山手放在冰棺上?,垂眸注视着季淮。
&esp;&esp;不知为何,季淮身上?穿过锁链的位置,自己身上?同样的位置也在隐隐作?痛。
&esp;&esp;他想过无数种可能?,唯独没想过季淮的尸体会是这样。
&esp;&esp;……修真界惊才艳绝的人物?,现在躺在冰棺里,像是杀人无数的魔头一般被锁链死死捆绑住。
&esp;&esp;虞衡闭了闭眼,有些颤抖地呼出一口气:“我知晓的时候,师尊就已经变成了这个样子。”
&esp;&esp;宿以山一时间有些发怔,垂下眼帘没说话。
&esp;&esp;这是他第一次见到季淮。
&esp;&esp;面容七分相似,就连气质都微妙吻合。
&esp;&esp;如果站在一起?,或许有人会把他和季淮认错。
&esp;&esp;“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esp;&esp;虞衡艰难开口道。
&esp;&esp;“我们?试图把锁链取下,但只要取下,第二?天?又会回到师尊身上?。”
&esp;&esp;“找了无数人,都没人能?解答这是什么原因。”
&esp;&esp;“那?天?……那?天?游朝玉一步一叩首,越过万阶之后,到了青安寺门?口。”
&esp;&esp;“他去求问大师,大师只让他将师尊的尸体保存在冰棺中,终有一天?会有机缘。”
&esp;&esp;“恨霜峰常年冰雪不化,游朝玉就将师尊留在了我这里。”
&esp;&esp;宿以山静静听?着,没说话。
&esp;&esp;说到这里,虞衡长叹一口气,摇了摇头:“师弟他……还是执迷不悟。”
&esp;&esp;宿以山心下一跳,没明白虞衡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esp;&esp;虞衡立即止住话头,转移了话题:“你还有什么想问的,一并问了吧。”
&esp;&esp;联系起?最近门?派的异动,宿以山眉头皱得更紧。
&esp;&esp;游朝玉……他到底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