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贺察觉到西装内侧口袋在震动,将手中的酒杯随手搁在路过侍者的托盘上,朝对面的男人轻点了下头,
“我去接个电话,先失陪。”
他走到僻静的走廊里接起电话,只听了几句,便察觉出温景澜语气里的异样。
牧贺没有多问,匆匆收线,快步赶上一辆正要合上的电梯。
推开房门,眼前的画面让牧贺不由得一愣。
只见姜迟烟跪在地上,紧紧抱住温景澜的小腿,
她的脸色苍白得没有一点血色,眼眶通红,瘦削的肩膀因哭泣而一抽一抽地颤动。
牧贺心口骤然一沉,
关心则乱,对温景澜的态度也不复往日的恭敬,
“怎么回事?”
温景澜抬手揉了揉太阳穴,眉眼间是显而易见的不耐烦,
“把她带走,派人看着她,别让她出去乱跑。”
牧贺逐渐冷静下来,终于觉到哪里不对劲——
苏酥虽然有一张和姜迟烟一模一样的脸。但是身形比姜迟烟要更瘦弱一些,骨架也更小。
最重要的是,她裸露在一字领外的肩膀,干干净净的。
少了那枚蝴蝶形状的纹身。
牧贺不清楚这个女人从哪里冒出来,但是很显然,这个女人是个麻烦。
苏酥像是早就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不吵不闹地跟在牧贺身后,
经过温时身边的时候,她忽然停下脚步,朝他看过去。
察觉到苏酥的视线,
温时原本阴郁紧绷的面孔,瞬间变得可怖骇人,
他猛地抬手抄起一旁的抱枕,毫无预兆地狠狠朝苏酥砸过去,
“滚!谁准你这样看我!”
苏酥站着一动不动,任由那只抱枕不偏不倚地砸在自己的脑门。
她抬手整理了下被弄乱的头,毫不在意温时对自己的羞辱。
苏酥的眼里、心里,只有温景澜。
只有她一个人痛苦,那怎么行?
苏酥隔空朝着温景澜微笑,乖顺的面孔下是疯狂的偏执,
“先生,”
“这一次……我会等到您的,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