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仁最烦她的装腔作势,故意的捏着嗓子:“馥玉,你干脆去举一个布幡在身上,上面就写‘算命看相’四个字。”
馥玉笑了一阵,“你到底找我什么事?”无事不登三宝的,前面可好久没有来找她了。
“你记得那个秦御史的女儿不?叫秦什么来着我给忘了。”娜仁说,“她上回说在江南见过你。”
“我想着说你出门的事没有张扬,她在外边说出来,怕影响你。”她不知道馥玉自己个跑江南做什么,但没有要紧的事她是不会跑的。
馥玉:“秦姐姐回京城了?”不是陪着她的丈夫的?
娜仁:“回来有一阵了,你没在京城,你额娘估计也没有跟你说,她和离了,她爹把她给接了回家,连着孩子也一并带回来了。”
不等馥玉问,又继续:“她那个丈夫在江南,认识了几个纨绔,上花船上玩得乐不思蜀,后来又说要纳妾,还是个妓子。”
“他一闹,两个人就崩了,后来秦御史吩咐了人去压着和离了,带着女儿跟外孙们就回京城来了。”
是个好爹,就是秦御史的嘴巴太毒了,朝堂上就没有几个没被他骂过的人。
馥玉倒真的不知道秦家的事,前面秦御史回来,她知道,叫人送了一些礼过去。
至于秦姐姐的事她是真的不清楚。
“无妨,我去江南是我阿玛安排的,他叫我去的。”馥玉张口就将自己偷跑的事安排到了她阿玛身上去。
主要是现在对女子的限制实在太多,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
“没事就好,不过我跟你说,你还是早点生一个孩子的。”娜仁一副过来人的语气,“男人也就那么几年顶用,四贝勒的女人那么多,指不定铁杵磨成绣花针。你该生孩子的时候还是早点地生,生了孩子你的位置也就稳当了。”
“你姐姐对你好,可是你到底以后要跟你姐姐分家的,日后到那个百年后,你要住自己家里才舒坦。”
馥玉点头,“知道,知道。”生孩子?她暂时没有考虑过。说不出来,她其实真的一直没有考虑过自己会有孩子的事?
娜仁:“你知道就好,也别嫌我烦,你嫁人实在没有找到一个好的对象,陷害你的人,甭管是谁,你也该处置了,拖下去人家还只当你是怕了他。”
馥玉点头。
“不过我听说八福晋现在吃生子的偏方,用的是什么蜈蚣、蚂蚁蛋什么的,我听着就头皮麻,那些个偏方要真的有用,京城里好些人家早该有儿子了。”娜仁说的时候,也很不喜欢八福晋。
她们本来没有关系,可架不住有的场合她们会出现在一起,见面了,气场不合的人一眼就能讨厌死对方。
馥玉:“八福晋迟早会吃坏自己,她不是没有问题的,该是八阿哥吃才是。”
“可不是,我也觉得该是八阿哥吃。”娜仁说了好一会,又留在庙里陪馥玉好几天,被她额娘催着才回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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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阿哥真病了,他吃了两帖的药后,身体烫,下腹那边起了邪火,不敢叫太医过来看。
又见八福晋进来,什么都明白了,熬了一夜后真的病了。
四福晋听了后,“叫人都撤了,别露了脸出去。”八阿哥该死,他还想的皇上的赏识,她也不会叫他有那个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