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过户手续大概要一周,不过现在就已经算是我的了。”
姜妙没给什么缓冲时间,将自己的打算抛出。
“老板,你们愿意租我的铺子吗?”
“前半年的租金可以就按市场价的一半,之后等你们生意做起来了,再按正常租金收。”
“如果前期资金周转不方便的话,缓一缓再给租金也没关系。”
这该叫塞翁失马焉知非福,还是好人有好报来着?
老板梁鹏脑子混乱地想道。
“真……真租给我啊?”他还有些不敢相信地确认道,“那这转让费我给你多少……”
“我是一手房东,要什么转让费?”
“那这、这……我得先跟你惠姐说……”
他手忙脚乱地找到手机,给老婆拨去电话,语言有些混乱地将情况说了一通。
听着像是因为慌慌张张地处事不够周全,被惠姐数落了一通,又结结巴巴地背过身低声哄人。
最后有些讪讪地将电话递给姜妙:
“她说想跟你说。”
姜妙接过来。
老板两口子一个主内,一个主外。
相比起主要就跟锅碗瓢盆打交道的梁鹏,常年负责其他所有琐事的惠姐,确实就能扛事儿多了。
先和她确认了这事儿是真的可行,然后言辞恳切地感激了一番,表示一旦稳定下来,会立马给她把租金补齐。
“你不收我们转让费,就已经帮了很多了,租金不能再少了!”惠姐坚决道,“前面就当我们借的,后面必须按市场价补给你!”
见她坚持,姜妙也没再推辞。
反正如果之后又有什么困难,她肯定还是会帮的。
……
因为这个意外,再去派出所补笔录的时间就有些晚了。
不过值班民警还在,再加上这事儿说起来也不复杂,很快就弄完了。
对陈虹几人的处罚决定书也拿给她看了。
因为没造成什么严重影响,只能算一般情况,处每人罚款两百。
四个人,加起来就是八百。
虽然没能被拘留,但这么些钱也够他们肉疼好一阵了。
姜立柱这会儿都还愤怒地在公租房里来回踱步。
“反了反了,真是反了!”
“姜妙是铁了心,不打算认她爹妈了!”
陈虹还在心疼交出去的钱:“哎哟喂哟,咱们来这一趟,不但没从她那儿弄到钱,反倒还一路搭上不少!”
“真是亏死了!死丫头真够狠心的!”
她又扭头去骂姜莱:“你也是个没用的!一点忙都帮不上!她敢对你爸动手的时候,你就不能上去薅她头?!”
姜莱羞愧地垂下了头:“我……我当时也慌了神,而且咱们一家人,在外面闹成这样……”
“一家人?”
姜天赐翘着二郎腿躺在床上,从鼻腔里哼出一声。
“她哪儿把我们当成一家人了?”
“那现在怎么办?这次机会错过了,之后都不容易再逮着她人了!”
姜立柱这回是灵光一闪,提出个主意:
“既然她不孝,那就让村子里人全都知道,让她就被定在老姜村的耻辱柱上!”
“我就不信,她还能一点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