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等派对结束,雷德蒙德去了趟维斯塔潘的房间,看到已经滚到地上的荷兰人。
一把将人抱起来,然后直接丢在床上,雷德蒙德根本不管这么大的动静会不会把人折腾醒。
“雷德?”
“你在做梦。”
“哦。”维斯塔潘真就接受了这个回答,然后睡着了
而雷德蒙德看了两眼,最后也就笑了笑径直离开。
至于被子?维斯塔潘这种狗男人,凭什么要他管啊!
可刚刚回到房间,把自己洗漱干净的雷德蒙德进入梦乡还没半小时,就被一阵铃声吵醒。
来电显示:维斯塔潘。
雷德蒙德按下接听键,对面那个声线明显这会儿在发酒疯,大少爷活活听了他五分钟的高歌一曲
“你到底要干嘛?打电话就为了吵我睡觉?”
“我刚刚好像做梦梦到你了,雷德,你真狠心,都不来找我”
雷德蒙德聆听着对方的谴责,可听着听着,话筒里只传来绵长的呼吸声。
又睡着了
明明被打扰了睡眠很火大,可雷德蒙德却突然轻笑了一声。他将手机充上电,打开扩音键,然后将维斯塔潘的呼吸声放在自己的耳边。
他们没有睡在一起,可他们依旧靠近。
第二天早上,雷德蒙德悠悠醒来,好整以暇地看着依旧处于接通状态中的电话,里面传来的动静,说明对方还在熟睡。
维斯塔潘是真的喝多了。
恶劣的心思又升腾起来,雷德蒙德挂断了电话。
而两个小时之后,他的手机再次响起,还是维斯塔潘。
“我昨晚给你打电话干嘛了?”维斯塔潘的声音明显很紧张。
“哦,你跟我发酒疯发了一夜。”
“这很正常,反正你不要多想,我们已经分手了,以后就只是普通的前任而已。”
“我又不是放不下。”
“对了,我昨晚耍酒疯有没有胡乱说什么?”
雷德蒙德看着镜子里精致的自己,开始给维斯塔潘上强度了:
“你骂我。”
“然后又说很想我。”
“最后你还问我,能不能跟你复合。”
电话里是长久的沉默,但雷德蒙德偏偏很有耐心,他也终于等到维斯塔潘恢复理智。
“那那你能答应吗?”
雷德蒙德将掉出来的头发丝往后收拢,“MAX,别再乱吃飞醋了,过去的都过去了。”
“不爱你,我才不会听你发疯听到手机都没电。”
“雷德,我总感觉你在骗我。”
“马克思·维斯塔潘,你是准备在第十一次复合后,跟我进行第十一次的分手?”
“哎哎哎,没有没有,我现在就来找你!哎不对,我洗个澡就来,你龟毛死了要求这么多。”
“你要不要过来我房间看看?我感觉我这里的浴室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