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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高家侍妾2（第1页）

（本篇算是对第二卷剧情的补充吧）

入夜。

高府里安静下来，廊下的灯笼灭了大半，只有零星几盏还亮着，在风里轻轻晃。陈墨从床上爬起来，随手扯过一件短襟披在身上。

那件衣物轻薄得很，跟浴衣差不多，粗粗在腰间系了根带子，便算穿戴齐整了。她半夜起来只想去隔壁的茅房上个厕所，也就随意了些。

高府的老爷和夫人是有专门伺候的奴婢守夜的，起夜也有专门的恭桶端到跟前。而她没有，好在她住的这间偏房离茅厕近。

陈墨点起油灯，一手随意裹着身子，一手端着油灯，推门出去了。

没走两步就听前头传来一阵阵轻微的声响。

陈墨脚步一顿，警惕地往茅房那边看去，低声问了一句：“谁？”

那声响停了。

一个黑影从暗处挪出来，弓着身子，讪讪地凑近了点。

陈墨没放松警惕，端着灯往前又走了一步，灯光这才照清黑影，是个面容普通的男人，一身粗布短打，肩头搭着条汗巾，腰里别着个布袋子。他弯着腰，两只手垂在身前，一副常年的劳碌命相。

“你是做什么的？半夜三更为何出现在这？知不知道这是高府女眷之所，岂是你能来的？”

她这几声问得厉，心里其实也没底，可她知道越是没底越不能露怯，人到这个时辰出现在这种地方，她若不把架子端起来，反倒要被对方拿捏。

这话一压下去，吴财达果然怕了。

他腰弯得更低，赶紧解释：“小人吴财达，是城里的夜香郎，每日夜里来府上收夜香、刷恭桶，干干净净地来，干干净净地走。不巧今晚冲撞了夫人。”

他一边说，一边偷偷打量了陈墨两眼。他头低得太低看不太清，可单看轮廓，这女人身段实在是好，胸大臀翘，那副模样跟仙女似的。他心里头猜，这位莫不是高府少爷新纳的二房？

陈墨没有松口：“既然是挑粪的，为什么不点灯？黑灯瞎火的撞了人怎么办，弄脏了怎么办？”

“夫人恕罪。”吴财达连连赔笑，“小人做惯了这个，夜里闭着眼都摸得清路，从来弄不脏的。这灯油钱，小人也是舍不得……”

“舍不得？”陈墨冷笑了一声，把灯往他跟前一递，火光晃得他下意识眯眼，“你省那一文半文的灯油钱，可知道要是脏了妾身身上这件衣裳，把你卖了都赔不起？”

吴财达被这话堵得说不出话来，只能一个劲地弯腰赔罪。

“夫人恕罪、夫人赎罪……小人这就收拾。”他慌忙往后退，“这就收拾干净。”

“算了。”陈墨脸色一缓，却没笑意，只把灯往茅房里照了照，“你弄成这样，让妾身如何如厕？可有恭桶？”

吴财达挠了挠头，想了下：“确实有个，小人刚倒干净的。”

他从角落里把那只恭桶拖了出来，桶身已经刷得干干净净，搁在一边晾着，这会儿递过来放在陈墨身前。

陈墨看了看那只桶，又看了眼吴财达，心里已经拿定了主意。

她把手里的油灯递了过去：“拿着。”

吴财达愣了愣。

“拿着呀，什么呆？”

“啊？哦哦……”他慌慌张张地伸手接过，灯杆在手心里一倒，险些没端稳。

“把灯举着。”陈墨的声音平平的，语气却不容置疑，像是天经地义一般，“你是没灯也看得见，妾身怎么看得见？”

“可是夫人——”

“可是干嘛？脏了衣物，就都算你头上。”陈墨根本不给他再多说的机会，“再走近些，照着妾身。”

吴财达张了张嘴，到底没敢再说什么，只好老老实实地走上前，把灯举近了，照着那具足以让任何男人热血沸腾的身子。

他原以为这位夫人会让他转过身去，可没有。

陈墨解开了腰带的结。

那件短襟本来就是粗粗系着的，一抽开，衣襟便顺着肩头往下滑，她也没去拢，只是撩起下摆，就那么当着他的面坐在了恭桶上。

吴财达的喉咙不自觉地滚了一下。

从那个角度，在灯火下，他能看见的东西远比他想象的还多。

昏黄的灯从下面往上照着，把那具前凸后翘的身子的白照得暖融融的，短襟敞开一道缝，从胸前的沟壑一路敞到腿间，饱满的两团被灯光描出柔和的轮廓，随着她坐下的动作微微一颤。

再往下是白皙的腰腹，平坦的小腹即使坐着也没堆起肉，白光光的一片，再往下是他不敢细看的地方，但他注意到，夫人那里一点儿毛都没有。

他咽了口唾沫。

手里的灯杆微微抖了一下。

陈墨坐得端庄，腰背挺得笔直，衣襟依旧开着，也没有拿手去掩，像是对男女大防之事全无概念似的。桶里很快传来一阵淅淅沥沥的声响，在夜里听得格外分明。

吴财达举着灯，眼睛也不知道往哪搁，可到底是移不开的。

他感觉到自己腿间已经压不住地起立了，他偷偷腾出一手往下按了按，又忍不住微微抬头，看了这位仙女的脸一眼。

偏偏陈墨正望着他。

目光撞上的那一瞬，吴财达心里“咯噔”一下，腿都软了半截。可陈墨却没有半分羞涩的样子，眼睛一沉，反倒像是刚刚才现他这点小动作，声音陡然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