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发时,娘亲和我没了,大哥在北战场,父亲下了狱,楚有望和于涟涟早已亏空侯府,竟无人能助你……】
楚沁瑜听得又是一愣,双手绞成一团。
方知垚见他打压有效,立刻脸色一变:“够了!我方知垚答应永宁侯府入赘,已然丢尽方家祖上脸面。若再枉顾家人滔天恩德,才真是要被世人背后戳脊梁骨。当初接嫂侄入京,便是方某入赘对等条件。”
“楚大小姐,只是不想接嫂侄入京,还是已经有了更好的入赘人选,这才挑上方某的毛病?”
他一生气,想来楚沁瑜就该更心慌了吧?
毕竟像他这般条件的探花郎还肯入赘,简直是可遇不可求!
若不是贪图永宁侯府的人脉,他大可另起炉灶,便是慢上一、二十年罢了。
他能等,楚沁瑜这般年纪的老丫头可等不了。
但听得自身惨死结局的楚沁瑜缓过了劲,垂下眼眸,一点不慌,只是低头继续喝茶:“我并没有其他人选。只是今日大概是无法和妙音一同赏西府海棠了。”
若是叫她被眼前男子所骗,往后才是万劫不复。
方知垚看了一眼月门,仍不见来人。
看来他今日不暂时松口,怕是连司四姑娘的面都见不着,遑论其他。
楚沁瑜是得了高人指点,怎么像变了个人似的,他竟一时拿捏不得她。
罢了!先松个口,反正妻儿已经入京,往后有的是旁的理由让他们入府。
“抱歉,沁瑜,是我一时情急。不然,我们成婚后再行商量,如何?”
“春光不可负,过了可就赏不到花了。”
楚沁瑜直视他,透过他的眼神,仿佛要看透他的灵魂。
从前她在准赘婿的面前,总是羞赧低着头,才叫她没认清这双污浊混沌之眼。
她扶着额:“方公子,今日我身子不适,改天吧。”
说完,不等答复,楚沁瑜起身离去。
……
不愧是她的大姐姐,竟没上当。
楚沁珠先是赞赏,然后又是一惊。
不好!
她的驴也不知能不能赶在大姐姐的前头回府,若是叫人察觉她又偷跑……
珠珠不想再被关禁闭了。
“嗖”地一下,楚沁珠从狗洞钻了出去,解开驴绳,跳上就开跑。
小正太不熟练钻出狗洞,只看见一个小小的粉色背影。
突然脑海里响起一句幽幽的话。
【忘了和小家伙说,他身上好像中毒了……】
【下次有机会吧!】
等等……
你说谁中毒了?
你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