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送了人来,又将阿远偷偷带走,拐卖!”
“有万柳儿和她里应外合,趁着我们都不在府上的时候钻了空子。等发现的时候,又从未怀疑到她的身上,没有多加盘查,便错过了真相。”
昭平还是有疑惑:“万柳儿也知道愿儿身上的,是我的刺绣?不可能……”
【虽然驸马爷老了,但仔细看,就会知道陆愿和父亲有七成像。】
【万柳儿对长得像陆驸马爷的孩子,自然上心……加上心中有鬼,猜得出来也就不奇怪了。】
陆宗荀闭了闭眼:“都怪我!”
“当初为了她父亲的救命之恩,竟连累了公主和阿远,我该死!”
这么多年,昭平的心里当然气不平,但她也确实没想到陆宗荀能当着这么多小辈们的面,对她下跪认错。
当年他只有成亲时候行礼才对她磕头过。
一时公主经年的怨气平息了不少。
昭平继续问道:“如此毒妇,你只是将她送走?”
“她人被拘在万家屯,一步也离不得,我始终派人监看。”
“公主若是不解气,可随时让人处罚于她。”
【找到了。哦吼……万柳儿这些年也挺精彩。】
【都已经在村子里三嫁了,一个比一个还狠,就没一个善待于她的。但她还是不死心,刚成了寡妇,又继续勾搭下一个……】
一个已经被自身欲望撑死的女人,昭平也实在不必再脏了自己的手。
眼下最重要的还是儿子身上的“毛病”。
第33章第33章是病,就能治!
陆愿也正是担心这一点,才不想举办宴会。
他性好偷,每每拿了人的东西,又会特别愧疚再想办法还回去。
但下一次看见旁人的东西,他还是克制不住自己的手。
他这些年,也猜测出来,大概是当年被欺负出来的毛病。
那些孩子总会联合起来,拿走他的心爱之物,肆意当着他的面,摔打、破坏。
他越是痛苦,他们就越是痛快。
叫他无法拥有一件自己的东西,才叫他得了“心病”。
大长公主的宴会上都是达官显贵,若是他出了手,叫人察觉,总归是会玷污了娘的名声。
昭平自然也猜到了,摆手让陆宗荀起来:“还不知道起来,是要愿儿专门扶你吗?”
又给明筝使了颜色。
嘉阳郡主演技浮夸看着天色:“哎呀,不早了,大家伙到西厅去用谢膳食,可好?”
第一个邀请的便是前驸马爷……
陆宗荀看着第一回对自己露出笑脸的嘉阳郡主,还有些恍惚。
就是不知道这么多年过去了,公主府的膳食……有没有改善。
……
答案是……没有。
想来是大长公主这些年来心里苦,又不足为外人道,因此在饮食一道上尤为喜甜。
就连小孩子楚沁珠,吃第一口有些惊喜,第二口就腻了,第三口就满桌上找茶水。
明慕安亲手为她递上。
被甜得不行的珠珠接过来,一口闷了。
明慕安又从自己的香囊里取出蜜饯,让她继续解腻。
想来他对昭平公主府的膳食并不陌生。
这对小家伙能逃过满桌荼毒,其他人比如楚琅和陆宗荀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往下咽。
看着明筝面不改色进食,楚琅深呼吸,下定决心往后他也要改变食谱。
至于驸马爷,这一口齁死人的甜,是他前面十八年来,做梦都无法再尝到的滋味。
他今天不仅进了门,前妻还接受了她的道歉。
往后余生,除了做功德,他突然又有了盼头。
至于昭平,已经让米嬷嬷拿着她的牌子,进宫去请太医。
只要是病,就能治!
实在不行,她就和儿子远遁京城,在山上隐居,看不到人,也就无从犯病。
这辈子,能够和儿子团圆,她了无遗憾。
至于后来,驸马爷如何重新追妻,如何“清除”公主府上那些碍眼的“面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