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这太不可思议了!怎么会这样?!
&esp;&esp;柯南完全没想到会是这样的消息。
&esp;&esp;“怎么会!”
&esp;&esp;他扒在萩原手臂上仔仔细细观察这张照片,正中心的人是如今搜查一课的顶梁柱伊达警官;被他揽住脖子的两人则是松田警官和降谷先生;最右侧坐在灌木前的石阶上、对拍照的人比手势示意的是萩原警官,而最左侧……
&esp;&esp;最左侧微微俯身,双目含笑的人是……
&esp;&esp;“唯川哥哥。”
&esp;&esp;柯南伸出手指抚上照片边缘的人影。“怎么会?”
&esp;&esp;到底发生了什么?
&esp;&esp;如果唯川哥哥曾经上过警校的话,那是不是说明他是……卧底……?
&esp;&esp;萩原研二不知道柯南的头脑风暴,只是叹了一口气。“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esp;&esp;“诶?”柯南懵了。
&esp;&esp;“这张照片是我们毕业典礼时照的。”
&esp;&esp;萩原回忆道,“你也知道警校的培训是阶段式的,先上一段时间的课,然后举行典礼,接着就去交番实习,然后再回到学校进行最后的岗前培训。但他……”
&esp;&esp;“他在毕业典礼之后就消失了。别说什么岗前培训,我们后来联系不上人去打听,才知道他连交番实习都没去。”
&esp;&esp;“实习都没去……!”柯南这下是把刚才的一点想法全都抛之脑后了。
&esp;&esp;他很清楚警校实习意味着什么,这是预备役警察入职前的必修课,哪怕是公安也从无例外。不去实习,不就意味着放弃了做警察!
&esp;&esp;“是啊。我们以为发生了什么事,好一顿找,结果就听到三合会分崩离析,山本组首领死亡的消息。”
&esp;&esp;萩原的语气里饱含暗示意味,让柯南一瞬间将之联想起来。
&esp;&esp;“你是觉得……”
&esp;&esp;“我不知道。”
&esp;&esp;萩原闭上眼。“我们其实找了他很久,但什么也没能发现。直到他开始以枡山公司董秘的身份出入金融峰会,我们才知道熟悉的人已经变了样子。那个时候,他就已经是唯川光希了。”
&esp;&esp;柯南:“他……我是说唯川哥哥,在警校使用的名字是?”
&esp;&esp;“景光。诸伏景光。”萩原将照片重新小心翼翼夹进日记本里,又塞回被重重封锁的抽屉深处。
&esp;&esp;“很漂亮的名字,是吧?只是我们后来才明白,一开始他来到警校,或许就不是为了做警察吧。”
&esp;&esp;诸伏。
&esp;&esp;柯南一瞬间想起在医院里听见的,伊达航对电话另一头某个人的称呼。
&esp;&esp;原来如此,是诸伏景光。那就是唯川哥哥之前使用的名字。
&esp;&esp;不过这个姓氏……
&esp;&esp;“他是因为。”
&esp;&esp;柯南很快便想到了什么。“因为二十多年前原三合会的那个——”
&esp;&esp;“大概是吧。”萩原说,“现在想来,他来到警校那一年,正好是他家里那起灭门惨案十五年追诉有效期的最后一年。”
&esp;&esp;柯南心里登时一沉。
&esp;&esp;“在知道这件事后,我们多方排查,最终找到了一点蛛丝马迹,在三合会被清除前的成员名单里查到了一个很像他的名字。”
&esp;&esp;“是什么?”柯南赶紧问。
&esp;&esp;“三木川唯。”
&esp;&esp;柯南张张嘴,又默默闭上。
&esp;&esp;“你也觉得非常有既视感,对吧?”
&esp;&esp;萩原苦笑一声。“所以其实我们都大概猜到他去做了什么。只是觉得很不值。为了那样的人,他放弃了大好的前程,也放弃了自己本可以光辉灿烂的人生……我们没有证据,没办法定他的罪。可是他现在过得好,我竟然……卑劣地感到了欣喜。”
&esp;&esp;柯南看着半长发的男人,说:“萩原警官,你很珍惜那张照片。”
&esp;&esp;“当然啦。”
&esp;&esp;男人莞尔,“那可是我们唯一一张合照啊。不过现在,小降谷去做危险的工作,小诸……小唯川也不再提起那段过往。再次遇见,大家都像陌生人……”
&esp;&esp;说到这里,萩原研二的情绪很快低落下去。
&esp;&esp;“柯南君。”
&esp;&esp;他突然摸了摸男孩的头。“我其实想过,他是不是在做危险的工作,是不是还和那边纠缠不清,否则为什么要跟我们如此生疏?但现在我们已经没有立场这样问了。如果是你的话,是你的话,能不能让他——”
&esp;&esp;“hagi!”
&esp;&esp;门外突然传来松田的喊声。“好了没有你快点来做饭!”
&esp;&esp;“哎呀来了来了!”萩原一骨碌从地上站起来。“柯南君,照片的事情绝对不能告诉任何人哦!拜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