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救济是一种高尚的品格。
&esp;&esp;我看上去并不是拥有这种品质的人。
&esp;&esp;我觉得你有,鹤见君,要不要试试自己未曾考虑过的可能性?
&esp;&esp;我点了点头,有道理。我决定试试讨债的新的可能性。
&esp;&esp;物理手段对太宰君是毫无作用的。
&esp;&esp;他是那种就算被人踩在脚底下,只要不死就能脱身进行猛烈还击的人,甚至连被踩在脚底下的可能性都算进计划里的人。
&esp;&esp;我只能用非常规手段。
&esp;&esp;寻找太宰君丢失的钱包。
&esp;&esp;太宰君问我我是不是在开玩笑,他的钱包他自己都找不到,就算找到了里面可能也没有一分钱。
&esp;&esp;他的钱都贡献给酒精和蟹料理了。
&esp;&esp;我不是在开玩笑。
&esp;&esp;太宰君的钱包非常好找。
&esp;&esp;唯独对与死亡有关的人和物,我是敏锐的。如果找不到,那就说明钱包在太宰君身上。
&esp;&esp;只有太宰君身上的死亡才能掩盖太宰君的钱包沾染上的死亡。
&esp;&esp;暂时换下副本。
&esp;&esp;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esp;&esp;
&esp;&esp;鹤见君是与死亡为伍的人。
&esp;&esp;以前也有人这么说过,那时我还是鹤见医生。
&esp;&esp;对死亡敏锐是作为一个前法医遗留下来的职业素养,不是什么多稀奇的事,但总有一些人,会将这种平常事异常化。
&esp;&esp;称呼我为带来死亡的屠夫。
&esp;&esp;仿佛大体老师的出现全然是因为我,而不是他们在我没来之前就已经举起了刀,夺走了他人的生命。
&esp;&esp;很有用的心理安慰。
&esp;&esp;让他们可以悲痛着神情看着我解剖大体老师进行学习,仿佛我手底下不是需要鉴定的大体老师,而是一个活人。
&esp;&esp;凶手没有杀人,是无辜的。
&esp;&esp;是法医在解剖过程中让已经脑死亡的死者活了过来,杀死了他。
&esp;&esp;所以作为杀人凶手的法医应该给死者的亲属赔偿相应的金额。
&esp;&esp;他们说的一板一眼,让我听的都笑了起来。
&esp;&esp;一个正常人听见了都要怀疑他们脑子是不是进了水的逻辑。不过,想想他们的目的是讹诈和赖账,我就能理解了。
&esp;&esp;理解,还举一反三的理解了贫民窟的规则。
&esp;&esp;他们惊恐的仿佛看见了我让死者活过来再次杀死的过程,但在我用了物理手段后,他们闭上了自己的嘴。
&esp;&esp;在不同的地方就要接受不同的规则,并灵活应用。
&esp;&esp;以前的贫民窟对暴力的约束力较小,那些人也存着想要抢夺的心思。现在的公司对暴力的容忍度不算太高,同事太宰君也只是一句感慨。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