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璃月的旅行结束时,钟离将话题导向璃月的海上邻国稻妻。
其意在将旅行者的第三站引向稻妻,打破那里被封锁的一潭死水,否则再拖下去那里将生不可逆暴乱与凋敝。
而璃月幅员辽阔,其邻国岂止稻妻,还有层岩巨渊另一边的须弥,以及另一边的水上邻国枫丹,以及旅行者和派蒙的上一站蒙德。
如果旅行者没有上一次的旅行记忆,听懂或者听不懂钟离的话外之音,都会前往稻妻,可是现在,荧想要去须弥或者枫丹,那稻妻之行势必会被拖延,锁国再久一些问题就严重了。
钟离无奈叹气,只得把话摊开讲:“旅者,如果可以,我希望你的下一程前往稻妻,那里的封闭状态急需打破,需要有人来把水搅混……”
钟离把话讲明,荧也有自己的打算。
重来一次荧不是听不懂钟离的暗示,只是想要试试不同旅行路线。
假如不去稻妻,或者将稻妻的旅行路线放在后面,这一次的结果会不会不同。
可是当荧和派蒙听明白稻妻形势的危急程度,二人明白这个路线无法改变,或者说从始至终,旅行路线早就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被无形中规划好了。
连旅途路线都被各种原因裹挟,这还不算命运吗?荧实在不懂自己谱写命运的结论,钟离是从哪里得出来的。
不过既然确定下一站是稻妻,那么在前往稻妻之前必须好好做规划,趁此间隙,荧想要见见记忆中朦胧出现的好朋友,凡人、仙人、仙家弟子……感觉还有好些人自己还没有见到,如果旅行路线无法改变,那么在这里见到朋友的时间能不能提前一些呢?
钟离听着荧的小规划,只是笑笑摇摇头,他理解荧对朋友们的珍视,期待与他们的相遇,可是璃月有句老话叫做: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一切皆将就一个缘字,每个人不同的时间,都有各自的缘法,有时并非人为可以改变的,当然,若是荧真的能够改变既定的机缘巧合,那也正好说明她的变数能有多强。
“有雷暴封锁该怎么过去?”
“嗯,让我想想,凝冰渡海?”
“哈哈,怕不是直接被雷劈进海里!”
“那再游回岸上,不过好像容易体力不支……”
荧和派蒙从玉京台告别钟离后,在路上有一搭没一搭的胡聊,话的内容合不合理不重要,主打一个随心所欲,毕竟从蒙德到璃月经历两桩大事,精神压力多多少少还是有些的,总得排解一下,不然精神状态高低得出点问题。
“旅行者,可要考虑回蒙德那边看看?”
二人来到冒险家协会查看每日委托,凯瑟琳建议她们回蒙德看看,毕竟那是她们正式成为冒险家的开端,新人定期回访有利于新手成长道路的顺利进行。
荧和派蒙一听感觉有道理,反正她们可以利用传送锚点进行快定点传送,来来回回花不了半天功夫,不耽误稻妻之行。
于是一拍即合,前往蒙德。
结果却邂逅了另一件事情的开端:戴因斯雷布。
起因是这样的:二人在蒙德冒险家协会和那边的凯瑟琳聊了几句,谈到一个金色头衣着奇怪的男人,看着不像这里的人。
荧听着有些熟悉,派蒙反应了一下,赶紧问凯瑟琳:“他的脸和她长的像不像?”
小手一边指着荧的脸,另一边握成拳,小眉头皱着,比荧更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