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而此时,心月正在堂屋中磨剑,见到他来,有些不解:“怎么中午也有空回来?”
&esp;&esp;“事业家庭两不误嘛。”
&esp;&esp;宋时安打趣的说完,就往内室里走去,并且一边走一边脱衣服。
&esp;&esp;心月用水透洗过剑刃后,再用干麻布擦干收进剑鞘里,而后走到宋时安身旁,双手抱着胸前,看着这人整理着鎏金的乌纱:“这套官服,你一年穿不到三次,上次还是在开工大典。”
&esp;&esp;古代官服通常分为三套:朝服、公服和常服。
&esp;&esp;常服可以理解成便装,也有品级,也有刺绣,但质地相对而言粗糙和结实一点。
&esp;&esp;公服也就是正装,对于宋时安就是太守服,在府邸开大会和接待时会穿,更加正式。
&esp;&esp;最后也就是朝服,外穿红罗上衣、下裳,内穿白纱单衣,头戴有梁冠,皆是南国秀女手作的精美刺绣,金丝缝补,面料也是最顶级的丝绸。
&esp;&esp;是官员朝见皇帝或参加重大典礼时穿的正式礼服。
&esp;&esp;“喜公公来了。”宋时安说道。
&esp;&esp;“……”心月稍有惊讶,毕竟这可是掌印第一大太监,二号首长,“是有很大的事情吗?”
&esp;&esp;“八成是带着皇帝的意思。”宋时安道。
&esp;&esp;“为什么是这个节骨眼?”心月问。
&esp;&esp;“不太清楚。”宋时安摇了摇头,平和道,“但多半不是好事。”
&esp;&esp;冷知识:大领导突然找你,基本上都没有好事。
&esp;&esp;“小魏在范无忌那里,我现在去通报,他今晚就能回来。”心月道。
&esp;&esp;宋时安稍作沉默后,点了点头:“可以。”
&esp;&esp;………
&esp;&esp;“这就是府君平时会客的地方吗?”
&esp;&esp;坐位上,环视这寒酸简朴的大屋子,喜公公一边品茗,一边开口道。
&esp;&esp;站在一旁的主薄点头哈腰的回应道:“公公,府君平时教育我们戒奢以俭,所有公务接待的地方,皆是如此。府君自己住的地方,甚至比这里还更简陋。”
&esp;&esp;听到这话,喜公公咂吧了一下嘴,阴阳怪气道:“府君真是两袖清风,高风亮节呀。”
&esp;&esp;一旁的太监也是带着一些不屑的笑。
&esp;&esp;直到主薄笑盈盈的瞥了一旁,让一名小吏端着一个木匣上前后,他才又继续说道:“我们府君勤俭是为国屯田,要充盈国库。但像公公这样高贵的人而来,府君必定当做他私人的贵客,真挚的接待。”
&esp;&esp;这时,两个太监才有笑容。
&esp;&esp;“那就,多谢府君了。”
&esp;&esp;喜公公轻轻摆手,一旁的公公收下。
&esp;&esp;“那您先休息,下官再去询问府君的安排。”
&esp;&esp;“请吧。”
&esp;&esp;主簿就这样和那么小吏离开屋子。
&esp;&esp;门口有锦衣卫值守。
&esp;&esp;而在屋里,则是喜公公和他的干儿子。
&esp;&esp;“还挺沉的,这估摸得有五百金……”
&esp;&esp;小太监迫不及待的将盒子打开,但很快就错愕的怔在了原地。
&esp;&esp;喜公公看到了里面的白银后,脸色当即就垮了:“这宋府君,真是高风亮节啊。”
&esp;&esp;五百两白银,按照大虞的汇率,也就是五十金。
&esp;&esp;作为见面打点的话,的确是算厚礼。
&esp;&esp;可他是掌印太监。
&esp;&esp;他妈的,打发叫花子呢。
&esp;&esp;“就这么点?他对干爹您不尊重啊!”小太监当时就眼眶含泪,抹了抹眼角,“儿子都替干爹觉得委屈呢。”
&esp;&esp;“好了,谁在乎咱们的委屈啊。”喜公公作出无奈道,“宋府君是清流,是廉臣。”
&esp;&esp;“整个宋氏,足足数千人都在走北燕通商的那一条路,还不用给陛下交税,他宋氏赚的盆满钵满,这只给干爹您拿五百两……是真的说不过去。”
&esp;&esp;小太监也是看菜下碟,知道真正不满的人是喜善,所以继续煽风点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