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回到诊室,医生接过血常规的检查单,看一会儿说:“你这没什么问题啊,指标都正常,没有细菌病菌感染,也没炎症。”
“啊?”喻声就奇怪了,“那我怎么总是反胃恶心,想吐?不是肠胃炎吗?”
医生又看一眼他的气色,再看看他之前的主诉,说:“一个多星期前开始的是吧?”
喻声:“差不多。”
“是不是平时住的地方和工作的地方都没有风扇和空调?”
喻声:“……啊,是没有。”
“那可能是苦夏或者中暑了,”医生“唰唰”下笔写单子,感叹,“最近榆城很热,平时注意防中暑。”
“放心,检查结果没问题,要是实在吃不下饭,可以试着饮食清淡点,比如吃点凉拌黄瓜,加点醋,酸的可以开胃。”
江寄也在旁仔细听。
“对了,要开药吗?”医生又问。
喻声迟疑:“要不……开点管肠胃的吧。”
他还是有点怀疑是肠胃炎。
医生“唰唰唰”又写几笔,单子很快交给两人。
江寄率先接过,皱眉看了会儿。
喻声探头好奇:“你能看懂?”
江寄:“……”
一个字都没认出来,跟草一样。
不过他没吱声,拿起喻声的水杯,一起去药房拿药。
出了急诊大门,一阵暑气迎面扑来,仿佛蒸笼。
喻声抬手扇了扇热气,叹道:“感觉看了跟没看一样,什么结果都没有。”
江寄把摩托车推过来,沉静道:“先吃两天药看看,也许真是中暑。”
“但愿吧。”喻声有点没精打采。
坐上摩托车后,他觉得没力气继续直着腰,忽然靠近江寄,小声犹豫问:“我能趴着吗?”
江寄似乎一僵,语气显得迟疑:“趴……什么?”
“就是这样。”喻声像被晒蔫的叶子,忽然整根藤软下来,软软往他背上一趴。
江寄身影一僵,像忽然被一只小猫趴在背上,无法动弹。又觉得对方像没有骨头,身体软得不可思议。
他下颌紧绷,那片单薄的胸口紧贴着他,轻得像羽毛,温热的体温隔着两层布料传来,伴随一下接一下的心跳。
江寄仿佛不能动,那片羽毛很轻,似乎他稍微一转身,就会惊飞。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哑声回答:“那你……抱紧点,这样安全。”
喻声蔫蔫“嗯”一声,眼睛还闭着,伸手环住了江寄的腰,掌心放在江寄腹部。
身体不舒服的时候,他一般没有理智思考太多。
江寄深吸一口气,片刻,不自然地把他的手往上稍微挪了个位置,才终于踩动离合,绷紧脸,指骨拧紧油门。
回到住处,喻声被江寄扶下车,吃了药后,就先去床上躺着。
江寄说有陈锐帮忙看大门,他放心睡了一下午。
傍晚醒来,喻声惊讶发现,房间里多了一个落地式摇头风扇。
正好江寄见他醒了,端了一盘凉拌黄瓜进来。
“哪来的风扇?”喻声惊讶问。
而且一看就是新的。
江寄动作一顿,开口:“……是我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