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号”两个字躺在屏幕上。
后台存储区的灯管嗡嗡响。
楚狂歌坐在折叠椅上,把手杖横在门口。
唐观把那只封存盘取下。
透明证物袋一合。
封条压住接口。
小圆举着手机,镜头贴着封条扫了一圈。
“时间。”
“零点十七分。”
“地点。”
“云栖直播后台存储区。”
“文件名。”
“七号。”
她念完,喉咙干。
这两个字太短。
短到不像文件名。
倒像一张催命单。
场控站在货架边。
耳麦摘了一半。
线还挂在脖子上。
他看着证物袋,手里的对讲机没电了。
屏幕黑着。
他还攥着。
人被锅砸久了,就会把锅当护身符。
公关助理已经让人带走。
品牌法务函还没到。
但空气里全是函味。
陆绝站在门边。
黑西装外套挂在臂弯。
他挡住半条走廊。
外面运维设备排成一排。
主机。
路由。
备用采集盒。
每个上面都贴了编号。
唐观把证物袋递给陆绝。
陆绝没接。
他看向楚狂歌。
“你拿。”
楚狂歌抬头。
“我拿?”
陆绝说:“你是证据来源人。”
楚狂歌把手杖往地上一戳。
“你再说一遍。”
“听着跟我主动找死一样。”
小圆压低声。
“姐,差不多。”
“你刚才把提词器怼镜头。”
“已经算主动上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