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聿宁底气十足的回应:“放心,我已经在起草了,希希,让你姑姑放心,我已经挖出所有起头账号,等你确认以后即可往外布律师函。”
“好,拜托了裴律。”
“小沈总客气了,分内之事。”裴聿宁话音微顿,汇报起另一件要事,“另外,之前的盛天收购案有新动向。一名自称y国rtx集团的法律顾问duiiafeng主动联系我,说要商谈相关事宜。”
沈希希眼底眸光微沉,小鹿眼骤然眯起:“先调查一下对方底细,等我姑姑通知再与对方接洽。”
“明白,我即刻安排核查。”
另一边,nightare战队基地还残留着昨晚夺冠狂欢的余热。
昨夜全队庆祝到凌晨五点,基地灯火才逐一熄灭,此刻所有人都睡得昏沉踏实,彻底卸下了连日备战的疲惫。
孟星野的房门紧闭,屋内一片静谧。
他是全队睡得最沉的一个。
长达两个月的高压备战、高强度训练、决赛逆风翻盘的极致紧绷,在夺冠狂欢后彻底卸下,整个人的神经终于得以松弛。
他直接和衣倒在床上,手机随意丢在床头柜上,连充电线都没插。
沉沉睡意里,他做了一场冗长又真实的梦。
梦里是夺冠当晚的舞台,璀璨聚光灯层层铺开,沈矜然静静站在光影中央。
身后的灯光勾勒出她纤细明艳的轮廓,镀上一层温柔的金边,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她白皙的手腕上,戴着那根他亲手送出的红绳手绳,小巧的心形水晶吊坠贴着她的脉搏,折射出细碎闪烁的微光。
她抬眼朝他温柔浅笑,缓缓伸出手,唇瓣轻启,无声地对他说着“过来”。
孟星野心头一热,下意识迈步上前,正要伸手握住她的指尖,眼前光景骤然崩塌。
所有暖光瞬间被掐灭,舞台、聚光灯、沈矜然的笑脸尽数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刺眼的惨白。
密密麻麻的弹幕铺满整片视野,字字刺眼、句句锋利,疯狂跳动闪烁。
他看不清具体的文字,却清晰感受到铺天盖地的恶意裹挟而来。
那种被万众质疑、被狠狠拉下神坛的失重感席卷全身,身体不受控制地急下坠,冷风在耳边呼啸作响,窒息又无力。
“呼——”
孟星野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胸口剧烈起伏,后背已然沁出一层薄汗。
床头柜的手机屏幕疯狂亮起,无数未接来电、消息推送密密麻麻挤满锁屏界面,弹窗提示不停跳动。
手机电量仅剩,堪堪卡在自动关机的边缘。
他抬手揉了揉胀的太阳穴,刚准备伸手解锁手机,门外骤然传来一阵急促慌乱的脚步声。
下一秒,急促的敲门声骤然炸响。
“野哥!野哥你醒了没有!出事了!快开门!”
是战队经理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慌张和急切。
敲门声越来越急、越来越重,一下下砸在门板上,回荡在整层基地。
孟星野揉了揉胀的太阳穴,撑着床沿起身,一头标志性的白金色丝炸起几缕。
他随手抓了两把头,顶着惺忪睡眼,脚步虚浮地走过去开门。
房门拉开的瞬间,战队经理满头大汗地差点跌进屋。
他手里死死攥着手机,指腹用力到泛白。